“你就是在笑！”
顾冉冉不依不饶，转头又瞥见旁边的保安嘴角也在微微抽搐，立刻指着保安呵斥道。
“还有你！臭保安！你怎么也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那保安弯着腰，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扭曲得有点变形。
能看得出，他再极力的忍耐。
“小姐，你别误会，我可是专业的，我一般不会笑，除非......”
“除非实在忍不住。”
叶玄接过他的话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啊哈哈哈哈哈！”
叶玄和保安对视一眼，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拍着大腿，眼泪直流。
顾冉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撅着小嘴，手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她不明白，自己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有什么好笑的？
片刻后，叶玄终于直起腰，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他怼了一下还在笑的保安。
保安立刻会意，赶紧管理表情，站直身子。
“对不起，叶总。”
叶玄转过头，看着顾冉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顾冉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叶玄正色道。
“如果发誓有用，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会发誓了。”
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尤其是在破关之际，往往会被冲昏头脑，许下一些违心的誓言。
说什么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如若食言，天打雷劈之类的话。
可世事难料，人心更是难测。
就算你不变心，也很难保证对方不变心。
更何况，顾冉冉从一开始就没真心爱过自己，那些誓言，不过是以前的自己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罢了。
顾冉冉看着叶玄清澈而又充满智慧的眼眸，心里不由得一阵惊讶。
这还是那个每天追在自己后面，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舔狗叶玄吗？
她怎么感觉，现在的叶玄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人间清醒，再也不是那个会被她轻易拿捏的傻子了。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所以，你是想说，当初你跟我说的那些誓言，都是骗我的？”
顾冉冉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和质问。
叶玄耸耸肩，懒得解释，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