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美得惊心动魄,美得毫无瑕疵,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坛上的、不染尘埃的白玉雕像。
延华凌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哪怕稍微重一点的喘息,都会惊扰了这幅绝美的画卷。
然而,就在电梯门彻底敞开,内外空气交汇的刹那,一阵不知从何处穿堂而过的微风,悄然溜进了轿厢。
就是这阵微乎其微的风,成为了打破神性与凡尘界限的钥匙。
微风轻柔地拂过,精准地撩起了云舒窈额边垂落的一缕发丝。
那缕发丝在光影中扬起一个慵懒而迷人的弧度,随后又顺着她优美的脸颊轮廓,缓缓滑落。
与此同时,她似乎察觉到了外界的光线,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极其轻微地、带着几分慵懒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静谧如深潭的眼眸,在接触到延华凌视线的瞬间,漾开了一圈极淡极淡的涟漪。
那一瞬间,原本静止的油画,活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沉睡千年的精灵突然睁开了眼,就像是冰封的湖面在春风的吹拂下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只可远观的冰冷雕像,而是变成了一个带着呼吸、带着温度、带着鲜活生命力的、活色生香的人。
风在动,发在动,光影在她的眉眼间流转。
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生动与娇媚,带着一种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极具侵略性的美。
延华凌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顺着脊椎一路狂奔,直冲天灵盖!
他的头皮在这一瞬间猛地炸开,一阵难以言喻的发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那是属于一个创作者,在捕捉到世间最极致灵感时,灵魂深处爆发出的狂喜与战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被晨光和微风偏爱的女孩,脑海中只剩下一个震耳欲聋的念头在疯狂呐喊:
就是她!
就是这种美!
哪怕倾尽所有,哪怕推翻重来,他也一定要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一帧不差地,刻进他的电影里!
然而,在被这份极致的美貌震撼的同时,延华凌作为导演的职业本能,也让他的脑子以比常人快十倍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脑海中冒出的另一个念头是:
用这样一张脸,去演《尸速列车》里那个原本设定为“倒追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