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向韩宇轩拍着胸脯保证过:
如果姜堰和云舒窈真的遇到了搞不定的突发状况,随时呼叫,PD们会第一时间冲进来救场。
有了这颗定心丸,韩宇轩彻底放心了。
他拿起挂在玄关处的车钥匙,又推过一辆轻便的露营车。
风风火火地穿上鞋子,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像个赶着去战场的战士一样,迅速出门,消失在电梯门后。
偌大的房子里,瞬间只剩下姜堰、云舒窈,以及卧室里那个正在熟睡的小生命。
云舒窈和姜堰并肩站在门口,像极了一对刚刚送别大哥出门的新婚夫妻。
两人默契地朝着门外挥了挥手,直到厚重的入户门“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确认门关好后,云舒窈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担忧,转过头看向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问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
“前辈……您会帮小宝宝换拉拉裤吗?”
这绝对是一个非常严峻且致命的问题。
因为别说换拉拉裤了,云舒窈自己连抱小孩的经验都没有。
刚才韩宇轩拜托时的语气,以及姜堰答应时的那份笃定,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为了以防万一,云舒窈觉得必须在“敌军”(将醒来的小米果,划掉)到达战场之前,彻底摸清己方队友的底细。
如果姜堰也不会,那趁着现在小米果还没醒,他们完全可以找出拉拉裤外包装上的更换教程,两个人对着说明书现学现卖,怎么也比抓瞎要强得多。
面对云舒窈充满求知欲和一丝丝怀疑的眼神,姜堰并没有觉得被冒犯。
相反,他看着她那双清澈明亮、写满担忧的眼眸,只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他很喜欢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种全然信任又带着些许依赖的目光,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在这陌生环境里的全世界。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隐秘渴望。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在裤缝边轻轻摩挲,像是在克制什么。
姜堰轻咳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微微偏过头,目光投向一旁的开放式厨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稳自然:
“我会。昨天韩宇轩带着小米果去了JYP大楼,我在练习室里陪他们玩了一下午。
期间我就试着帮他换了一次拉拉裤,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