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宠溺和询问。
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宠溺。
边喂还给自己喂她吃东西这个行为找了一个格外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个木签上刚才好像沾了一点油渍,不太干净,我帮你拿着。”
就在她的牙齿触碰到食物的瞬间,姜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她的唇上,看着她粉嫩的唇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又看着那截木签在她齿间被缓缓抽离。
为了防止酱汁滴落,姜堰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托在她的下巴下方。
那宽大的手掌并没有真正触碰到她的肌肤,但那股若有似无的热度,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云舒窈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那种悬空的、保护性的姿态,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生怕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他的手指。
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原本简单的进食动作,变得格外漫长且暧昧。
米肠软糯的口感在口腔中化开,带着一丝微辣的刺激。云舒窈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唇角沾到的一点酱汁。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姜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握着木签的手指猛地收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云舒窈捂着嘴,小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好吃吗?”他明知故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嗯。”
因为嘴里在咀嚼,云舒窈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在姜堰耳朵里,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在他的心尖上。
见云舒窈没有拒绝,姜堰心里开心得仿佛要放烟花了。
其实这都是他的预谋。
从张玉荣和金源熙进来,他接住那个掉落的话筒后,姜堰就敏锐地发现了,云舒窈似乎比之前只有他们两人在的时候更依赖他了。
那种眼神里的光,是对“安全基地”的确认。
然后他早早就看到那个不小心粘上油渍的木签,第一个拿到,然后光明正大地喂云舒窈吃东西。
成功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姜堰打的就是温水煮青蛙的主意。
总有一天,云舒窈会习惯和他亲密都相处模式,慢慢都习惯他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