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好,姐姐答应你。”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不熬夜了,好不好?”
姜时允看着她,眼底的倔强终于软化,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重新扬起那抹阳光灿烂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桌上的牛奶杯,举到云舒窈面前。
“那拉钩!”他像个孩子一样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云舒窈看着他这副幼稚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瞬间点亮了整个清晨。
她伸出小指,勾住了姜时允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好,拉钩。”
晨光正好,微风不燥。
在这间狭窄的出租屋里,姐弟俩相视而笑,仿佛所有的苦难与疲惫,都在这一刻被这简单的承诺与陪伴,温柔地治愈了。
监视器前的周太和其实不止一次想要喊卡,然后又被姜时允的表现,咽下了嘴里脱口而出的话。
眼尖如他。
不过是微妙的差别,在周太和眼里是那么大明显。
果然专业演员,和新人还是有区别的。
果然!
这样的拍摄安排,对于新人来说,还是太为难了吗?
云舒窈怕是还没从,前两天李礼压抑,绝望的状态走出来。
对他人,更准确来说,是男性的接触,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有着本能的抗拒。
姜时允不愧是忠武路备受赞誉的实力派,他对情绪的感知敏锐得惊人。
就在云舒窈的手指僵硬地落在自己肩头、身体下意识后仰的那一刹那,他瞬间捕捉到了,云舒窈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游离。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或迟疑,而是凭借着极其扎实的表演功底,在那电光石火间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他要替她把这个即将破碎的戏,重新圆回来。
姜时允那双原本就写满关切的眼睛,此刻更是瞬间蓄满了水汽,眼尾微微泛红,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倔强与深情。
他非但没有因为云舒窈的后退而拉开距离,反而顺势向前跨了半步,彻底侵入了她的安全距离。
他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云舒窈那只悬在半空、不知所措的手。
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强行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她那只想要逃离的手,重新拉回到了自己的脸颊旁。
“姐……”
姜时允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