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窈,眼神变得严肃了几分:
“李礼,我要你完全放松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
郁沉会单腿拖着你走,大概两米的距离。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委屈。”
闻言,云舒窈摇头,表示完全不会。
周太和看到云舒窈的态度,心里更满意一分,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但我要的就是那种‘物化’的感觉——在他眼里,你连人都不是,只是个物件。”
云舒窈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导演。”
“好!这就对了!”
周太和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炸弹。
“还有,到了柱子前,金建悦不要马上动手。我要加一场戏——他拿出那枚婚戒,单膝跪地,重新给她戴上。”
“戴戒指?”
云舒窈和郁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对,就是戴戒指。”
周太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要在杀她之前,给她戴上戒指。这是一种仪式,是金建悦自我感动的扭曲爱意。
我要那种极致的荒诞感!在满是灰尘和血腥的地下车库,恶魔给濒死的受害者加冕。”
说到这里,周太和似乎觉得光说不练假把式,他直接拍了拍手:
“化妆!道具!都过来!咱们现场走一遍,让化妆师给你们调整一下状态,找找感觉!”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原本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
两名特效化妆师提着巨大的工具箱,像两只勤劳的蜜蜂一样围了上来。
“导演,您看这个血迹的晕染程度行吗?”
首席化妆师老张凑到云舒窈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海绵和一瓶特制的血浆。
云舒窈微微仰起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戏,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的淤青妆效在特写镜头下显得触目惊心。
“不够,还不够惨。”
周太和凑近看了看,眉头紧锁。
“李礼现在的状态很好,那种破碎感出来了。但是嘴角的血迹太‘新鲜’了。
老张,给她把嘴角的血做旧一点,要那种半干涸、甚至有点结痂的感觉。
还有,她刚才倒地的时候,右边脸颊应该有摩擦伤,给她补一点那种蹭破皮渗着组织液的妆效。”
“好嘞!”
老张立刻心领神会。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了一点深红色的蜡状颜料,轻轻点涂在云舒窈的右嘴角。
云舒窈乖乖地闭着眼,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