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绿植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三人落座。
此刻的距离比刚才站立时要近得多,近到裴行俨和温庭筠能闻到云舒窈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
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清冷的木质调,混合着一点柑橘的清新,很好闻。
刚坐下,云舒窈便收敛了笑意,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我真的一直想要和温庭筠老师,裴行俨老师说声感谢。”
她念到谁的名字,那双勾人的眼眸就认真地看向谁。
被这双眼睛注视,裴行俨感觉自己的耳尖在发烫。
在那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云舒窈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仿佛他是她此刻最重要的人。
“谢谢你们刚刚在舞台上帮我解围。”
云舒窈的声音很轻,眼神很真诚,热切。
“如果没有你们,我真的担心自己会做出失礼的举动。”
随着她说话,她微微低头,原本柔顺垂在耳后的长发因为重力的作用,轻轻滑落下来。
几缕乌黑柔软的发丝,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淡的弧线,轻轻扫过了裴行俨规规矩矩的,放在膝头的手背。
那一瞬间,裴行俨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被发丝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瞬间窜上了脊背,直冲天灵盖。
酥酥麻麻。
像是羽毛轻轻挠过心尖,又像是微弱的电流穿过神经末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手背上那细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仿佛那几根发丝变成了最坚韧的丝线,将他牢牢捆绑。
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又舍不得那转瞬即逝的温柔。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背,仿佛那里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记。
被这样郑重地感谢,温庭筠反而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脖颈,视线错开,不敢和云舒窈对视,那双锐利的眉眼此刻也染上了几分局促。
“不用这么客气,这没什么的。”
温庭筠顿了顿,补充道。
“前辈不用叫我们老师的,叫名字就好。”
裴行俨还沉浸在刚才那阵酥麻的余韵中,听到温庭筠的话,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在一旁帮腔:
“对对对!前辈叫名字就好!叫老师太生分了!”
云舒窈看着两人这副局促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那你们也别前辈前辈的叫我。”
她歪了歪头,刚刚被重新别到耳后的发丝,再次滑落肩头。
“也叫我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