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已经将她的练功服彻底浸透,贴在身上,冰冷而沉重。
她的脚掌,因为无数次的撞击,已经失去了知觉,小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却缓缓地、缓缓地扬起了一丝笑意。
她知道,她还没有达到韩宝拉老师的要求,她的动作还不够完美,她的舞蹈动作之间平衡感还不够。
但她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摸到了那扇门,那扇通往“舞蹈”世界的门的门框。
清晨七点四十分,首尔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云舒窈是在一阵近乎生理性的酸痛和极度的饥饿中清醒的。
不是被闹钟刺醒,而是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被重型机械反复碾压过的酸痛感硬生生拽出了梦境。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浑身上下,从发梢到指尖,没有一处不在抗议。
昨天那长达五个小时的地狱式舞蹈特训,和一小时直接让她爬地上舍不得起来都体能训练。
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彻底摧毁了她原本就体能一般的身体防线。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牵动了整条手臂的肌肉,那种酸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昨晚睡前没有一丝不苟地涂抹那层昂贵的身体乳,又在肩颈、大腿、脚踝这些重灾区涂上那管深蓝色的舒缓药膏。
她现在恐怕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被晒干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
“嘶——”云舒窈倒抽着冷气,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或许是昨晚消耗太大,身体急需能量补充,她此刻的饥饿感简直可以用“骇人”来形容。
胃袋像是一个无底洞,不仅吞噬了她所有的力气,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能吞下一头牛。
这种饥饿感来势汹汹,完全盖过了肌肉的酸痛。
她甚至不知道林婉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更别提早上对方今天早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睡得太沉了,沉到连一向警醒的生物钟都失灵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食物的渴望。
云舒窈咬着牙,凭着一股蛮力把自己从床上“拔”了起来。
双脚刚一接触冰凉的地板,小腿肌肉立刻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顾不上那么多,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填饱肚子。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洗手间,动作麻利地刷牙洗脸。
洗去睡意和疲惫后,皮肤在晨光下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