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仿佛在说:
“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滚蛋。”
中途休息时,崔敏英过来给她递了一瓶水。
“宝拉老师就是这样的。”
她小声说。
“我以前在JYP的时候,光练这些基础动作,每天重复练了一年,才通过考核。据说宝拉老师以前是JYP的特训生教官,风格和那边一模一样。”
她看了一眼还在角落里练习wave的炎妃,叹了口气:
“宝拉老师招进来才三个月,但已经淘汰了十几个受不了苦的练习生了。只要没达到她的标准,就没资格学成品舞。”
她拍了拍云舒窈的肩膀:
“加油吧,新人。基础打好了,以后的路才走得稳。
基础没打好,上面的楼盖得再花团锦簇,也是一片虚无。”
云舒窈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既然要学,要为了把营养液的药效最大化。
有这么好的老师和教学环境加持,她就不会无端的浪费资源,浪费时间,白白混日子糊弄自己。
她不感冒的说唱,都会全力以赴,她还算是感兴趣的舞蹈,云舒窈更不会得过且过了。
手臂的酸痛尚未散去,云舒窈的战场便转移到了双腿。
韩宝拉老师留下的第二个“诅咒”,是腿部的踢踏动作——一个看似简单到可笑的“前踢接下压”,在老师的演绎下,是轻盈如燕、落地无声的优雅;
而在云舒窈这里,却成了一场与地心引力、与自身协调性、与灵魂深处那点羞耻感的殊死搏斗。
她扶着冰冷的把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深吸一口气。
这个动作的要求是:
右腿绷直,以膝盖为轴,小腿带动脚背,快速向前踢出,高度至腰际,然后在最高点瞬间制动,紧接着大腿发力,将整条腿重重砸向地面,脚掌落地时,必须干脆利落,像鼓槌敲击在鼓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让你把腿‘放’下来,是‘砸’下来!”
韩宝拉老师那简明扼要的提示,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云舒窈闭上眼,脑海里回放着老师示范时的画面——那不是机械的摆动,而是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像鞭子抽打一样的动作。
她猛地睁开眼,右腿绷紧,脚背用力下压,小腿向前一弹。
“啪。”
声音是发出了,但听在云舒窈的耳朵里,却像是一块湿漉漉的抹布摔在了地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量,毫无节奏感。
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膝盖一阵刺痛,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