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地追随着那面冉冉上升的旗帜。
她看到国旗顺着锃亮的旗杆,平稳而坚定地向上攀升,每一次微风吹过,它便舒展开来,猎猎作响,仿佛在回应着国歌的每一个节拍。
她的心脏,也随着国歌的旋律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咚咚、咚咚”,那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种混合着激动、自豪、感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的情绪,像潮水一样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迅速漫过四肢百骸,涌向眼眶。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那抹红色却在模糊的泪光中显得更加鲜艳、更加夺目。
她——
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国。
泪水终于在眼眶里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微微敞开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流淌。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极致的情感宣泄,是灵魂被深深触动后的震颤。
当国歌奏完最后一遍,国旗也正好升到了旗杆的顶端。
它在清晨微凉的风中完全舒展开来,像一幅最壮丽的画卷,在蓝天的映衬下,在晨光的沐浴中,猎猎飘扬,永不坠落。
“敬礼!”
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口令响起。
所有护卫队的战士们,齐刷刷地将右手举至帽檐,行了一个标准而庄严的军礼。
“祖国万岁!”
“中华万岁!”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在这种宏大的情感冲击下,云舒窈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的孤寂,好像找到了寄托。
阳光透过四合院的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舒窈伸了个懒腰,感受着2010年北京清晨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冽的空气。
这是她在京城的最后几天,她决定,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当一回真正的游客。
上辈子,她的人生似乎总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为了省下那几十块钱的打车费,她可以抱着文件在烈日下走几公里去赶地铁,赶公交;
为了给自己买房大计省一顿外卖钱,她可以啃着,从类似国外剩菜盲盒的小程序里,抢购的那些商家叮嘱,要今日吃完的面包,也被她精打细算的配上牛奶,水果,当成一顿早餐,两顿晚餐。
快乐,对于上辈子的云舒窈来说,是奢侈品,是需要精打细算后才能偶尔indulgence一下的罪恶。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