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沉重的沉默。
长孙凌天将她的每一分表情尽收眼底,在她无能为力的终点,落下一个轻吻。
“焕儿,我要娶你。”
沉默依然,在他郑重的承诺之后,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默许了。”
她分明是期待他的到来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可是她却沉默以对。
怀中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她极力保持着的镇定自若,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我们已经结束了。”
深吸一口气,一句话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在经历过一切之后,她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甚至没有轻松,那种突然从死亡线上被送回人间后的松懈,有种脚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
最初的三年,她不敢久睡,睡久了她就会梦见那些魔兽腐烂破败的血污。
直至现在,她还是时不时的会从睡梦中惊醒。
其中惊悚恐怖,无法对旁人说。
说了又如何?
安神定魂的补药吃了一副又一副,自己的医术却医不了自己的病。
有些病,是命。
“他们还在,你我就没结束。”
长孙凌天突然将话题挑向另一边,“十天后,浣儿百日。”
说着将一张请柬塞进没有回神的凤云焕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