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的猎物,逃到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飞扑是虚张声势,却暴露了它的重伤——一头狼站立起来足足高过湟沭一头,那飞扑却只扑了半丈,可见它伤势极重,来山洞也是为了疗伤静养。
湟沭猜测的极准,一棍下去,成了压倒青鬃的最后一根稻草,青鬃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小心!”不等湟沭挑尸,树上的女孩惊叫,他不懂狼族,狼族是最狡猾的一族!
青鬃不只是脚程快,更是装死的好手!
湟沭此刻也发现青鬃洌狼的异样,已经没了声息的狼尸突然瞬间飞扑,却是狼头下压,直奔湟沭腰身,湟沭脚步一旋,堪堪让过腰肋,却没能让开双腿,被青鬃一口咬上。
青鬃自知不能活命,接连狠咬几口,随即被湟沭桃木枝狠狠砸在腰上,嗷呜一声彻底断气。湟沭吃痛,戳开狼尸,才发现双腿被咬了六七下,深深浅浅全是血水。
“你受伤了!你、我对你那么凶,你还救……”女孩从桃树上爬下,立即上前搀扶湟沭。
“你是女孩子,师兄说过,要保护。”师兄所说的保护疼爱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湟沭不知如何应对她激动的打颤的泪珠,于是只好搬出师兄当挡箭牌。
“所以,”虞儿闷闷不乐,撇撇嘴,“你是看在我是女孩儿的份儿上才救我的?”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为了她只为她,只不过是雄性保护雌性的天性?虞儿高高飞起的小心思瞬间啪的一下摔在地上,凌乱的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偷藏了多少没说出口的期待。
伤心的最高级,心塞到死,本以为终于有个人对自己不一样,结果搞了半天那人是个榆木脑袋,烂好人一个,虞儿翻了个白眼,噘嘴各种不高兴。
原来她一点也不特别,真的就像家姐们说的那样,她是她们那一族的耻辱,就凭她这副丑到亲妈都不认她的模样,早该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就是给别人找麻烦,本族最丑的独眼都看不上她,难道还能指望一个外族人对她一见钟情吗?
虞儿闷哼一声,揉了揉摔疼的手肘,“行了行了,我不问了。”
本打算扶湟沭去休息,此刻双手停在半空中,最后默默放下,他们没有那么亲密。
反正也问不出她想听的答案,本来么,她们这一族下山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一个得到真身的可能,可是就算是貌美如她三个姐姐,也未必就能找得到,何况是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