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婆娘,你又发什么疯!”长孙凌宇被她一席话说得恼恨,皇族与巫门的恩怨的确是长孙氏食言而肥在先,但巫门也不是好相与的主儿,之后发生在长孙氏的血腥事,没有一件与巫门脱得开关系,恩恩怨怨早已说不清楚,所以才会有驱逐一说。
说穿了,其实两边都不是善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即便他是长孙氏的皇嗣,这件事也无法完全偏袒皇族,毕竟是答应巫门在先,错就是错。
可是他虽然也不齿开国帝君的两面三刀,但那是自家人说自家话,家丑不可外扬,还轮不到一个旁门左道的死婆娘多嘴羞辱皇族!
“我发疯还是你发疯?”钟无期一看他的火气也上来了,立刻趁热打铁,双手掐腰装作破罐子破摔,“你自己说说看,你现在这幅嘴脸跟你们先祖有什么区别?求人,是你这样的态度吗?我一路都在小心伺候你,又要帮你遮挡身份,又要帮你安排衣食住行,你贵为皇嗣是不假,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占过你半点好处没有?没有吧?我顶着你梁王的名号——哼,你的名号能做什么?你皇嗣的身份根本就是形同摆设,你要是看不清楚的话,你为什么要更名换姓去三天盛会啊?你那么本事,你直接以云沧梁王的身份去啊!
只有两个名额!你们现在又和三大仙山之一的紫琼阁闹翻了,人家睿王得了万般宠爱自然能占其一,剩下的一个,你去抢啊!你要是有那个本事去争,那你就不用找我了不是?
长孙凌宇,看在我们昔日有过旧情,我师门不能白白浪费机会的份儿上,我师兄的名额才会凭白落在你头上,这是你求我的!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你不想,不情愿,觉得我缠着你,污了你的名声,好啊——你走!你现在马上就走!大不了我回去跟师父说,我自己去!老娘就是死在三天盛会里,那是我自认倒霉!我犯得着热脸贴冷屁股,屡次三番被你羞辱吗?明明就是你求我,现在倒好像是我求爷爷告奶奶的巴结你了是吧?走!你马上走!你不走?我走!”
她对他性情十分了解,长孙凌宇继承了长孙家先祖传下来的生性多疑,越是对他有极大好处的事情,他就越是会频频质疑,上赶着不是买卖,索性就推开他,他反倒会不疑有诈马上贴过来。
果不其然,梁王的盛怒很快就被疑虑取代,在钟无期走出没几步之后,长孙凌宇想通了其中弯弯绕绕,立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