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此话，他与睿王是旧相识？
“王妃不知当年睿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往事？此事在幽州地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太史策轻笑，揉了揉被鹿皮面具绷得有些发酸的下颌，“算了，都是过去事，不知道便不知道，就算王妃听说这件事，也不该从我一个外人口中听说。”
“云焕以水代酒，还请王爷不吝赐教！”
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香茗，双手端起向他，凤云焕笑容淡然。
太史策话中有话，否则不会甫一见面就当着她掀长孙凌天的老底儿，她若只是一个大院红墙中争爱夺宠的俗物，相信这位隐藏极深的岚诏亲王绝对不会露面。
他既然能够看得出长孙凌霄身上的尸巫，她身上的异样，想必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睿王妃，这面镜子只有修习了尸巫的半尸才能拿起，活人碰到它，就会被抽干血肉吸食魂魄，直至送命。”太史策伸手接过茶杯，凤云焕抬头发现他手腕内侧有两弯弦月外弧相对的青色胎记，看上去像是一只寸许雨燕，脑海中某一处记忆突然被拨动，下意识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