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的人?可是他面前却偏偏就有一个!
长孙哲对此起初相当惊讶,但是现在他已经能够接受——凤侯从不会犯下任何错误。
即便是现在,在这种情形下,所有人都在怀疑凤府,他也能抑制住怒火,冷静镇定的要求大理寺介入。凤侯的怒火,就连他也不曾见过,他能感觉到凤明朗在气头上,但是却始终没有爆发。凤侯是一座火山,虽然没有爆发,却从未停下过火水熔岩流淌!
而长孙哲不希望任何人,挑起凤侯的怒火,他有一种直觉,一旦谁引爆了这座火山,天下必乱!
“父皇!为什么女儿不能说?死的是父皇的亲皇儿!女儿不过说了一句真话,就要被逐出宫去,那么他们呢?他们放出鬼怪谋杀皇族!难道就不该死?凤云焕!你少装死!你给本公主起来!你刚才教唆恶鬼袭击父皇的本事呢?别以为你可以躲在睿王怀里装死!”
长孙柔放声嘶吼,说着就要往前冲,她已经不在意什么皇族的颜面了,她要将凤云焕拖下水,让素和箐有机会再次站在睿王面前,反正她活着,下场也就是嫁给岚诏那个糟老头子亲王,与其受尽屈辱而死,还不如孤注一掷为素和箐谋一个未来!
“佳柔,别乱来!不是他们!那鬼是……”素和箐死死的抓住长孙柔的手,一道冰寒从长孙柔的掌心传来,素和箐心底一惊,再去摸,长孙柔的手却恢复正常,再也感觉不到异样。
“胡言乱语!呵!本尊的徒儿想杀人需要跑到金殿上众目睽睽之下来杀?”
玄冥全程围观了众人的东一句西一句无头苍蝇一样胡乱猜想之后,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还有你说是她杀的,那你就得说清楚‘她是怎么杀了他’、‘她用什么杀了他’、‘她是何时何地杀了他’、‘你又是在何时何地见到了她杀了他’,如果这些事情你都说得出来,一五一十,清清楚楚——”
玄冥冷笑一声,将长孙柔从头打量到尾,“一个王修初期还没站稳的黄毛丫头,身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能收敛气息的法宝,你倒是说说看,如果这些事情真的被你‘亲眼目睹’,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个凶手无论是谁,也不会蠢到留下活口!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金殿上质疑的目光顿时为之一变,说的也是,如果真是凤女下手,皇子都敢暗算,还会留下一个一根手指就能放翻的长孙柔吗?再者说,长孙柔不是一直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