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圣旨赐婚给了他最看好的睿王。
历来忠臣就像皇位一样可以继承,更不用说这种有姻亲关系的臣子,若是有人不安分,他们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平复乱局的猛将。
甄莘潼说完,目光微动,“凤叔叔,怎么不见凤姐姐?”
甄莘潼轻声问完,脸上微微泛出一丝可疑的红晕,他比凤云焕小一岁,之前凤女疯癫时他就见过她,早几年就偷听到爹娘的夜谈,说当年有意要联姻,可惜被敏王妃抢先一步,后来甄家迁出京城去了十分偏远的西汤山,就再也不曾见过凤女,其间他虽然回过几次京城,但是凤女当时追着敏王世子东奔西跑,他总不好追着别人的未婚妻身后,所以多年来就一再错过。
直到这次回京的路上,他听说凤云焕顽疾已愈,当众退婚的消息,心思又活泛起来。
要说他有多喜欢凤女倒也未必,只是对这位世交家的姐姐有些兴趣,真说起来,这兴趣也是从他娘甄夫人那里引起来的,谁叫他娘自打搬离京师就日夜念叨着再也听不到凤侯发妻的天籁之声,他自幼听说凤女得了凤苏氏的真传,一直想要较量一番。
他师父说过,琴声便是人心,他空灵有余力度不足,不是能够成事之人,他只能辅政不能独当一面。
而他的授业恩师则对凤苏氏推崇备至,据说是早年间在燕云三州亲耳听过苏家大小姐苏随心的琴声,之后立即闭关突破了十年不动半寸的瓶颈期。诸多原因叠加一起,让甄莘潼对凤云焕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向往。
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凤女如果当真的得了苏夫人的真传呢?他是不是应该……
凤侯是过来人,甄莘潼又没有遮遮掩掩飞扬的神采,见世侄如此,凤侯顿时心底咯噔一下,这事儿要糟啊!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让他知道为妙,“焕儿正陪着睿王殿下,此时应该在梳妆打扮为宫宴做准备。”
凤侯说得委婉,但甄莘潼立即会意,哪有女子在外面梳妆打扮的!除非她是夜宿睿王府了!
“凤姐姐她……被赐婚了吗?”甄莘潼心底一抹隐痛,据说凤女得疯病已经痊愈了,就算没有痊愈,睿王也不是敏王世子那种低劣货色,不会任由女子痴缠再戏耍调笑,因此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爹说圣上倚重凤侯,赐婚再平常不过。
“正是如此。”凤侯点头,世侄的脸色顿时黑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