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肉长,她的心不是顽石一块,她会感动也会痛!
强迫着自己去看睿王身上的伤口时,她也会后怕,也会为之落泪——她已经没资格去幻想与龙擎云再续前缘,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带着魔尊的骨肉嫁祸给睿王。
她应该收心,留在睿王身边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公事公办,而非被他的宠幸冷淡或喜或悲,因为她不是他真正的王妃,可是当她听到五公主亲口说出真相时,心口突然憋闷至极。
不是酸涩,而是一口气卡在那里。
她知道——他有别的女人,从一开始她就被他高超的技巧整治得七荤八素,她在他的征讨下神魂颠倒,而那样的技巧,只能是实践出真知的最佳佐证。
不带半点感情的欢愉,或许对于睿王而言,习以为常,可是对于她来说——无法想象。
所以他能陈伟各种老手,而她却只要一想起他把从别的女人身上得来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就止不住阵阵作呕。不多时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双手攥拳,指甲刺痛掌心,将翻滚出的酸涩压下。
“王妃……”老管家见势不妙,立即上前。
凤云焕猛然侧目,冷眼而视,“备车,我要回侯府一趟!我的命令,你敢违背?”
老管家无奈,刚一转身,眼前一亮,长孙凌天正好从月门那边赶了回来,连忙快步相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言简意赅的说了,得了睿王的示意,这才退下。
“绯儿惹你生气了?”由于两女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因此长孙凌天听完老管家的说辞,也猜错了方向。凤云焕察觉她太露形迹,当即收敛了情绪,缓缓摇头,她没有立场对他发火。
“殿下,我想回府一趟。”没有借口,她只是此刻不想面对他。
每一次,在她刚刚对他有所改观时,现实总是给她当头一棒,让她从昏沉中惊醒。
痛苦,却也是幸运,如果她真的一头陷进去,最后才发现他是怎样的人,就为时已晚了。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长孙凌天伸手将她抱进怀中,他前后离开不到一刻,她的脸色就变得十分苍白,“告诉本王,绯儿和你说了什么?”
“幽州的风土人情而已,殿下,带我回房休息好吗?”双肩微抖,是伤心还是愤怒,或者兼而有之。可是感受最深的,莫过于心底深处某一块被生生撕裂的痛楚。
他应该很得意吧?亲眼看着她一步步沦陷,主动对他投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