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前行就不怕久了下垂吗?浑然未觉另一侧的睿王眼底腾起一把火焰,忍得十分辛苦。
长孙凌天冷哼,墨玉双眸溢出一抹绝寒杀戮,嗓音低沉如同从地府传来的鬼语,敢觊觎他的女人,这两个蠢货是自寻死路!“你跟本王要‘公平’?”
“殿下,你口味真重!”
凤云焕转头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这种老黄瓜刷绿漆的货他也吃得下去?
“本王的口味,就是女人你的味道!”长孙凌天用密语回了一句,“你自己什么味道你不知道!”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卖骚,凤云焕脸上发烫一咬下唇不再出声,免得又被他占了便宜去。
花兕爻媚笑上前,腰肢款摆,露出下面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十分轻佻的向凤云焕瞥去,“小丫头等你下面毛张齐了再出来抢男人吧!王爷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只有我这种女人才能侍奉得了王爷这样英俊不凡的男人!你就闪远点,去一边看着去!姐姐给你演示……”
“老妖婆!你想当谁姐姐!”凤云焕冷叱一声,真以为天下没人能看的穿她的伪装吗?扒了她的美人皮,下面连白骨都被魔毒染成了黑的,自己可不愿意弄脏了手!
花兕爻脸色一变,被凤女一句话戳中了痛脚,她年轻时第一次铜臭就被人采走了元阴灵蕴,如果不是一个同门师姐路过救了她,她早就变成一具干瘪的白骨,可是她的容貌也全都被毁了,她的脸就是兽皮熟开了两层之后,用内里那层轻薄的肉皮做了面具,药水泡白的兽皮有一股浓重的腥臊味,所以她身上才会常年用近乎刺鼻的香料,兽皮面具下是那张垂垂老妪的干瘪脸孔。花兕爻后来魔功大成,一路修炼到圣境边缘,但是脸上的伤痕却永远没有再复原的可能,早些年间她还遍寻名医,后来干脆死了这条心,靠着面具过活。
而她美美勾引到狂蜂浪蝶,第一件事就是要那男人赞美她,如果他说她的面具好看,她就在欢好之后将他杀死!
花兕爻冷笑不已,眼底杀机毕露,双手一翻,一副雕花双刀出现在手中,转身就向着凤云焕冲去,“哼!死丫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留下你那张脸皮给姑奶奶垫脚吧!纳命来!”
“那你就到地下去见你姑奶奶吧!”长孙凌天左手一扬,一道霸劲十足的灵蕴卷起凤云焕送到自己身后,迎面对上凶狠扑来的女妖,右手翻飞,须臾一朵幽暗的火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