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佛祖面前偷东西!”
“人不大,胆子可是真不小呢!要知道大相国寺可是请过天后降临的,你也不怕被天后大圣给劈了!”
“什么?她是凤侯的女儿?你别说笑了,人家凤府的小姐可是还没到呢,这一个看着就没几两肉,又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说不定是混进来捞油水的小贼!”
“侯府高攀皇族,侯爷可是金殿红人,谁不知道侯府显赫,女子最会打扮,凤府嫡女已经隐隐有问鼎百美图三甲之势,论才学论容貌哪一样不是人中显贵?虽说嫡女只有一个最近才展露头角,但是凤府的庶女这些年就十分常见不是?凤二小姐凤轻舞亦是端庄温婉,那也是在太后娘娘凤驾之前献过艺的!凤五小姐听说是西山女学的才女,也不是寻常等闲!”
“这一只不知是哪里跑来的山鸡,也敢冒充凤凰?”
“可不是怎么着?看看她那身行头,一身的穷酸相,说不定也是偷来的!”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她抓下来!相国寺里行窃,吃了狼心豹子胆了!姝琇,你不是坐得距离她最近?快看看自己丢了东西没有?”
假山下几个贵女开始翻找东西,不翻不要紧,一翻之下还真有人丢了一只香囊一只荷包,这下吵闹的声音就更是停不下来了。
假山最顶上凤凝霜咬紧牙关,抓着山石的小手已经血迹斑斑,“等我大姐来了,一定要你们好看!徐凤娇!苏天泽!安姝琇!你们诬蔑我,一定会后悔的!”
围攻的众女中以安姝琇最为胆小怕事,尽管最初站起来挑衅的就是她,但是她有几斤几两重,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她爹只是一个户部员外郎,哪能跟叫嚣最狠口无遮拦的前御史苏大人的嫡女苏天泽相提并论?一开始苏天泽和吏部侍郎徐大人家的二小姐徐凤娇就教唆她往前面第一排香座上坐,因为她爹年轻的时候就是靠着一手好字才讨了个闲职,哪成想她看好的正对着矮几的位置上早已坐满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在最边上。她刚要去,就被那个丫头抢了先!
安姝琇身后,苏大小姐顿时和徐二小姐冷嘲热讽,说她丢了她爹的脸,骂她是缩头乌龟,不敢上前就别丢人现眼!说得安姝琇格外气愤,她自问没有什么才艺,只有一手好字能够拿得出手,这是她一展英姿的唯一机会,被人夺去她怎么能让?于是立即上前,却看到那个丫头从袖子里拽出一张折叠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