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巫蛊祸及满门,还是太过不顾情面了一些。
媚妃以亲生女儿作豪赌,其实又何尝不是深爱当今圣上至深入骨?如果对长孙哲没有半点感情,只是为了美名虚荣,三妃之首名头足够,何苦做这种事?
众人暗中眉来眼去,一时间被林宇珩的话堵住,就连太子也不好开口驳斥,八王功绩显赫,铁血劵上蝇头金字满是过往,他多说一字,就会被人说成鸟尽弓藏失信失德。
“放肆!八王威名是尔等杂碎可以张口闭口说三道四的吗?”
众人噤声,就连皇位上高坐的长孙哲脸上也不大好看,可是有一人却从后面大步走出,朗声打断了林宇珩的慷慨陈词,殿上众人眼前一亮,却也有人不识男子来历,低声询问。
“沈棠,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因为你这些年中根本就不在京中!你……”
林宇珩叫破沈棠身份,肃王府男丁单薄,肃老王爷早已多年不出府,养花逗鸟鲜少出现人前,独子沈棠幼年时几番生死打转,后来送到山中休养,直到最近才返回京城,肃王府这等边缘贵族,难道会比他更有资格代表已经败落的八王府出头?真是笑话!
“本王虽然人不在京中,可是关于你林公子的大名也不是半点没有听闻!”
沈棠针锋相对,话锋一转,却接了林宇珩的前话,“八王拥圣是不假,但是立国未久,民心未安,三王乱政,引得朝野动荡,云沧为强邻入侵,宝龙关两次险被攻破,粮草不济,将士受苦,这些都是你口中的忠良所做!圣上仁慈,看在往昔的功绩上,恕他们不死!
云沧二十三年,大旱饥荒,宫中节衣缩食一日|一膳,圣上开国库赈灾,尔等趁机敛财,府中五谷堆积发霉,沿岸十万饿殍,死尸无人安葬,四王后人因此事被诛!你敢说不是?
远事不问,单是这二十年来,敏王府田产少有人打理五成变为杂草荒地,商铺亦因为经营不善接连出兑,请问敏王俸禄几何,能容得你们兄妹两人大肆奢靡?本王只问一句话,你说得清楚敏王府中的金银来路吗?你们打着媚妃在宫中得宠的名号,背地里欺压商旅,屡屡行骗,欺男霸女之事做的还少?要不要本王再说下去?呵!”
沈棠每说一句话,林宇珩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一分,但是沈棠没有住口的意思,“自古以来,试问有多少异姓王连同外戚做大,自以为仗着过去一点旧功勇事,躺在功劳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