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其中两人朝向他站立的方向,黑纱没有盖住的双眉往下到鼻翼左近,全部变成了剧毒才有的青紫色,黑血顺着眼角流出,已经干涸在脸上。
两人死不瞑目的望向黑衣老者,黑衣老者全身发冷,顿时冷汗连连。
猛然转头想要擒住刚刚的车夫,雪地里哪里还有车夫的身影?黑衣老者倒退数步,凝神看去,心中更是惊慌,不止是车夫不见踪影,雪地里就连半点脚印的痕迹也没有!
就像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人一样!
黑衣老者双眼倒竖,憋足了一口气,使出十成功力向着雪地里打出两掌!
两掌将整个雪堆掀飞,可是雪堆下依旧空无一物,冻土尚未开化,坚韧的冰层足有一尺来深,绝对不可能有人在瞬息之间挖穿冰层藏身其下!
黑衣老者依旧不死心,又接连落下三掌,然而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也只是出现了几条裂痕,黑衣老者大怒,转身就向着马车打过去,一掌接着一掌,每一掌都被他打得虎虎生风。
一刻之后,黑衣老者手脚发软,不得不停下疯狂的进攻。
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马车在他的狂轰滥炸下,安然无恙的停在原地,拉车的两匹老马正在悠闲的吃着一捆草料,黑衣老者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那捆草料。
草料非常新鲜,老马咀嚼的声音在呼啸的冷风中显得十分突兀,一声更比一声沉重,清晰的传入老者耳中,与此同时强大的威压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万里绵延的高山一般向他压下,黑衣老者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无济于事,他竟然提不起半分内劲!‘啊’的一声惨叫,黑衣老者呕血倒地,抽搐不止,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风雪初霁,万籁俱寂。冷风吹散了半天阴云,皓月当空,清冷的月色照耀在马车顶上,马匹呼出白汽,铁蹄在雪地里移动,草料缓缓消失不见,被掀飞的白雪也恢复到原位。
马车上的布帘从里面被人掀开,一人从马车内钻出来,正是刚刚消失不见的哑巴车夫。
十里药铺的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名少年将大门拉开,几人手脚利落的搬起地上的黑衣人尸体,将他们拖进药铺,昏厥的黑衣老者则被哑巴车夫用捆仙绳反捆了手脚,银票塞嘴,直接拖向药铺后院一件荒废的柴房。
柴房地牢里,凤云焕不情不愿的取过一条黑纱递给长孙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