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不要高攀,门不当户不对不会有好结局,她偏不信!
凤云焕眯起眼睛,冷哼一声,“你倒是聪明!”
的确,虽然凤凝霜纠缠陆紫丞,平添事端,如果自己真是此间人,定然不会容她这个吃里扒外隔锅上炕的庶妹。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凤凝霜远嫁,嫁给凤侯曾经的属下,风素素从九华医宗笃山分舵顺出了太子作乱的名册,上面写清了上至朝中百官,下到民间富商的名字,还有各地藏匿兵械护甲的地点,一旦长孙凌霄发现名册丢失,很快就会先下手为强。
到时候云沧内乱,与云沧皇朝向来交恶的东雍皇朝岂会放弃这个大好时机?戍边虽然危险,但都是明刀招呼,幸存的机会更大,远远好过朝堂上争斗,拉帮结伙暗箭伤人,一旦站队出错就会手牵连被殃及,甚至祸及满门。
所以,她在回府的路上就为凤凝霜想好了对策,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人选她准备和凤侯探讨一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凤凝霜的婚事敲定,最好是赶在元月十五之前。
“大姐,太子殿下正在筹备夏末秋初的作乱!”
凤泓扬压低声音,双眼炯炯有神,与凤云焕对视,“我以性命保证,此事绝非信口开河!”
用这样的消息作为交换,他赌嫡姐思虑周全,一定是对时局的变化有很敏|锐的感觉。
果不其然,凤云焕星眸一转,先是黯淡三分,转眼间又乍然亮起,凤泓扬知道他赌对了。
“起来吧,”凤云焕点头,对这个弟弟有两分欣赏,“你在书院这几年觉得如何?”
凤泓扬揉了揉跪得发酸的腿从地上站起,以他的修为跪一会其实本不会如此,但是与嫡姐照面刚一照面,就被强大的压力直接按在地上,他全身上下被制,根本无法运功。
“西山书院只有春秋两月授课,先生多是隐世名门,铁面具挡脸,不知具体是何人。夏月则有人到山中挑选弟子,传授入门功法,不过多半人都有家学,不会去拜师。冬月休学,在山中各个福地中自行感悟,以龙翔天局的残破棋局参详的人最多。”
凤泓扬仔细讲述,唯恐有疏漏处,凤云焕偶尔提些问题,他也都对答如流。
半个时辰之后,凤七少爷悬着的心落回肚里,确定嫡姐不会因为凤凝霜的冒失,对她严惩逐出凤府,这才放心,人也放松不少,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凤府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