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例行公事。
皇后站不住脚跟,自然礼王要成为云沧太子就不容易,而长孙凌晨在幼时无意中留心到亲弟弟的一些古怪举止之后,就从此留意梁王。他总觉得梁王的抱病,是有意为之,无论有多少御医诊治过,也无法将他心中的疑惑抹杀,本能是基于骨血中与生俱来的相知。
“太子,与姚大人相交甚密。”皇后作势起身,礼王连忙上前搀扶,“母后,这是京中不传之秘,据说吏部尚书之女姚梦桃是太子皇兄私定终身的结发之妻。”
“姚小姐年纪尚幼,不适为太子妃,最多也只是平妻。”云沧律法,皇嗣中唯一可以许以平妻之名的就是太子,但是数年以来云沧太子多与太子妃情投意合。
长孙凌晨脚步顿住,转头看向皇后,“母后,儿臣并非放弃凤小姐。”
“焕儿那丫头虽好,不是皇儿你能驾驭得了。”皇后面色平静,伸手拉过儿子的手,“他日她若为祸宫墙,皇儿你有什么厉害的法门确定能够制得住她?母后爱才是不假,但皇儿永远都是母后的皇儿,这凤女确如其名,人中龙凤,凤飞翱翔非常人能及,皇儿,你太仁慈!”
“母后,儿臣心意已决,倘若有朝一日|当真无法令她顺从,儿臣也会自行解决!”
长孙凌晨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回想起凤云焕冰冷的拒绝,这样一个女子当然不是红尘俗物,得到她的心比起占据世间所有红粉胭脂都更让他愿意为之努力,他是皇子,未来的一国之君,他只要这世间极致!而凤云焕,就是他已经看中的猎物,他一定会手到擒来!
“去吧,去灵台观,她今夜会到那里起卦,占卜天命。皇儿你此去,就算得不到她的卦象,至少能在她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皇后伸手在长孙凌晨扶着她的手上轻捏三下。
“儿臣明白,母后早些休息!”长孙凌晨立即告辞,皇后在他身后笑容温婉,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佛堂门外,皇后突然冷下脸来,低声喝道,“来人!”
宫女鸳鸯立即从门外转进来,皇后皱眉,“去派人暗中跟去保护礼王!”
灵台观,皇后无声叹息,凤侯送来密信时,她已经来不及阻止。灵台观向来邪性,是吉凶难料所在,自从那年德妃从灵台观回来大病一场之后,已经多年无人在那里起卦,今夜凤云焕却指明要去那里,这让她如何不担心?凤侯的女儿,难道要步德妃的后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