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小心脚踏多船总有落水的一天!”
陆紫丞挑眉,轻轻摇头,“姚大人的好意,陆某不知如何领受。不过姚大人既然提起,那么陆某也不好装作不知。宁王亲来,或许陆某会给宁王留有颜面,毕竟宁王是本朝功臣,于我东山也有旧交,不过宁王之女如何,与陆某无关,姚大人不必杞人忧天徒做烦恼。”
“哦?陆太傅如此自信,就不知道凤小姐听说此事,会不会也同样镇定自若?”姚梦遥笑容不减,又上前一步,“陆太傅倘若真有把握,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苦等,而是随她进山!不如这样,陆太傅说定一个大喜时间,姚某也好早早备下厚礼。”
“焕儿将时日|定在明年立夏当天。”陆紫丞毫不含糊,也露出同样的笑意,对上姚梦遥瞬间锋利起来的目光,“此话当真,姚大人既然问了,就请备好贺礼,也来喝一杯喜酒!”
“陆紫丞,她不是你能染指的!”姚梦遥脸色冷淡下来,压低声音,“你不该蹚浑水!”
“事有前因后果,人有先来后到,紫丞动心在先,情难自已。”
陆紫丞的笑容更胜,有人就是这样麻烦,明明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却还是要奉命而行,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亲手将爱人送进别人怀里来得更痛苦?只是不知道,姚梦遥今天为长孙凌霄做的牺牲,来日|有没有收回的可能!什么君臣主仆之谊,这两人瞒得过别人,可是瞒不过他,他是没打算仔细查探太子殿下的私情,只不过查着陆子蓉的嗜好时,连带着查到了陆子蓉曾经在西山书院诱|骗姚梦遥不成,虽然不成,但是当年太子殿下年轻气盛做事不如今日|圆滑,盛怒亲赴深山接回爱侣之事终究留下了痕迹。
姚梦遥眯起眼睛,上下重新打量一番面前人,“陆太傅,姚某要你亲口保证,此事一定!”
陆紫丞微顿,随即正色道,“紫丞确定此事绝不会出错!姚大人可以放心!”
他知道姚梦遥从他刚才的话里,已经知道他清楚长孙凌霄的地下情,所以才没有继续阻拦。他们对视一眼,再无多言,随即分道扬镳。姚梦遥神色平静,今天他是为自己而来,有了陆紫丞的保证,他才不会失去那人,他的妹妹才会成为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陆紫丞无声叹息,为情所困的人往往就是这样,真心假意骗人骗己,以姚梦遥的聪颖竟然看不出太子殿下作乱之心,最后只怕连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