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思远比一般的苦修更能得到长老们的认可。修行不是垒墙,曾经提起要立顾泓哲为掌门弟子的师尊在看过那场对决之后纷纷改变主意,他虽然没有被立即打入冷宫,但是在师门中的地位也是一落数丈。
顾泓哲很难不去想象,如果没有沈棠他的日|子绝对不至于沦落到被半放逐的程度,沈棠今天拥有的一切,器重也好,秘传的师门绝学也好,都是踩着他的肩膀爬上去的。
他顾泓哲怎会甘心给别人当垫脚石!
沈棠微敛目光,顾泓哲见到他,每次都只有两种表情,要么冷嘲热讽,要么视而不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是不明白?师门不在看好他,并不是因为他一次败北所致,而是因为他在那场交手之后的反应。他听到师父与顾泓哲的师父说起过这件事,论剑点到即止,本意在同门之间的切磋交流,互相映正修为。但是顾泓哲在落败之后,不但没有静心反思,反而和一些不求上进的外门弟子下山酗酒作乱。
不过他已经提醒过顾师兄两次,当年他说起时,师父就摇头反对,告诉他顾泓哲不会接受他的好意,事实证明了师父说的是对的。顾泓哲恨他,觉得是他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沈棠想清楚之后也就不打算再说什么,多说无益,他也不在意多一个仇家如何。
“被顾师兄说中了,我被某人迷了魂,自从见着她,就……失魂落魄,变得不像自己了。”
轻叹一声,假作真时真亦假,这句话究竟是哄骗顾泓哲也好,说给他自己听也好,沈棠不想追究是真是假。凤女一曲撼动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心思,如今京城才俊中但凡得了消息的,几乎全部都出动,有人想要偶遇,有人想要暗算,不过这些人中的九成九,如今都被礼王长孙凌晨的亲卫重兵护送的场面引上错路,找到这里来的,他一路上解决了四个。
“沈师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顾泓哲闻言左手轻颤了一下,马上挑眉笑道,“你一天没到大成,就不能开荤动念,否则后患无穷。我听说,肃王妃十分热衷于给师弟送些美人儿,不过师弟都拒绝了,当真是要遇见合适的人才能出手,沈师弟只怕要错付良缘了!”
“东山陆氏的嫡子能在那个位置上呆多久?不如,你我开局赌一场!”沈棠也跟着笑起来,只是他的笑容一如稚子般纯净,并不像顾泓哲一样充满了算计。
“我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