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眸中却没有真正的认同,只是出于君臣之间的礼数,勉强应声,“臣女明白,殿下美意,臣女不敢不受。”
一句‘不敢’让长孙凌晨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口憋着一口气,想要纾解出去,却没办法立即在此表现出来,这是凤府,她才是此地的主人,他来者是客,对着主人发火显然并不明智。但是让长孙凌晨为之气结的是她的反应,她在坤宁宫后的花苑里的反应可并不是如此,当时她就敢当面将话说绝,如今在凤府反倒委婉起来,难道——
凤府里眼下正有‘贵客’,她不敢在‘贵客’面前暴露本性吗?
目光顿时凌厉起来,她是为了谁拼命和他维持着生疏?长孙凌晨瞬间闪身到凤云焕刚刚出现的暖阁门前,倘若里面没有别人,为何她离开时要急着将门合上?她在为谁遮挡!
“凤小姐,本王有些发冷,或许是着凉,风小姐不介意本王到这暖阁中暂作休息吧?”
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的反应,果然从她眼底看出一丝慌乱,长孙凌晨更加确定暖阁中一定藏着人。说完不等凤云焕点头应允,就立即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滚烫热气让他吃了一惊,寻常人家的暖阁只是多了几盆炭火,要么就是铺上毛织厚毯,哪里会弄得如此烫人?而且这热气又是从哪里来的?顾不得那么多,长孙凌晨硬着头皮一脚踏入,里面的白气倒是不像门前的那么浓重,两丈开外,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敞开的大门盘膝打坐。
长孙凌晨暗自皱眉,这个背影,越看越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礼王殿下,侯爷正在行功,这里并不适合殿下,请殿下随臣女到隔壁。”
凤云焕的声音清泠却十分低沉,将长孙凌晨说得更加窘迫,她开口时,他正好走到一旁看到了凤侯的侧脸,确实事凤侯无疑。暖阁的木窗是双侧加固过的内划,如果打开过,里面的红漆会留下迅速冰冷的水雾,但是木窗内侧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证明没有人在他们说话时从窗户离开暖阁。而且他就站在暖阁门前,里面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气息,确实就是凤侯。
“那本王就不打扰凤侯运功了,明天午时三刻,本王的人马会在驿馆等候。”长孙凌晨哪还有颜面再留下,客气了几句之后立即离开凤府。凤云焕冷下脸来,一语不发。转身就向着书房走去。清风明月暗自摇头,礼王这次是惹了大祸,主人看着侯爷效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