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熟悉不过!只要挑着紧要的事情把责任推过去,这件事完全可以是代人受过,她没有一点错误!
“林宇珩查出了什么!说!”长孙凌云眯起眼睛,如果媚妃敢骗他,那么今天她就别想得到解药,他给她下得可不是一般的药,没有解药,她要足足伺候上百人才能解毒,这药十分奇特,本来他是打算用在那个一直不肯露脸的花魁身上,准备一次玩死那个卖身好装清高的贱女人,结果今天在密道里一听到冷辰欢的话,他立即心火上涌,就将这药全部用在了媚妃身上。
“呜……”第一波剧痛刚刚下去,第二波紧接着又向上翻涌,媚妃闷哼一声,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娇躯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他、他查出凤云焕之所以带着面纱,根本不是传言中的绝色,而是因为她早在三年前,就被人拐到城外毁容,所以凤侯才会急着送到离京,这三年凤侯遍寻名医也治不好她的脸,这才不得不放弃。而且、而且三年前,她被人发现时,衣裙不整,血迹斑斑,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毁了清白去……啊!”
不等媚妃说完,长孙凌云就大手一分扯开衣襟,在她肩上狠咬一口,媚妃吃痛,疼痛却刺激了药劲更加汹涌,让她眼前一片白。
“是不是毁容,等本王玩过才知道!限你十日|内一定要将她弄到这里来!如果你敢说假话,本王保证长孙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变成比你还下贱的东西!”长孙凌云后面的威胁媚妃都没有听到,她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凌|辱,几次晕厥,醒来时全身青紫,手里攥着一小包解药。
媚妃哆哆嗦嗦的从密室里扶着墙走回寝宫,洗净身上的污浊,提笔写信给敏王府,让林宇珩兄妹两人立即进宫一趟。看着家书被宫人带出去,媚妃才松了一口气,趴在桌上酣然入睡。
……
敏王府,书房。
林宇珩拿着那封信愁眉不展,林语清却十分开心,“兄长,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宫?”
她想着等一进了宫,她就跟姑母打听清楚,今年的除夕宫宴那些公主郡主们都要表演什么才艺,玲珑宴上她没有来得及表现,就被落羽琴逼退,这一次宫宴再也不能错失良机。而且宫宴上望族豪门前来祝寿的公子更多,比起玲珑宴更好。她这一次去也不是全没收获,南阳王世子陆子蓉,肃王府小王爷沈棠,都十分合她的心意。她要先下手为强,万一这时正有人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