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尝尝本宫的手段,她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只能看不能摸的东西!”
长孙柔一跺脚,大步向外走去,身后一溜烟的跟出六名宫人。
凤云焕甩开长孙凌晨,也没有了游园的兴致,宫中的乱局,她暂时还没有打算搅进来,侯爷看来还有事要在坤宁宫逗留一阵,她转出来时看到来得密道那边正有几名宫人来往搬运山石,因此想原路返回去找陆贵人将她送出宫不太方便,只能凭着对方位的大概印象向宫门的方向走去。
“凤云焕!你给本宫站住!见了本宫为何不行礼!”蓦地里横穿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咆哮,一阵衣袂纷飞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指名道姓的喊住凤云焕。
凤云焕停步,转身面对,面前少女年纪与她相仿,一双丹凤眼向上斜勾,朱唇嘟起,双手掐腰,显然是盛怒之下就连皇族最重要的仪态都忘得一干二净。
“六皇妹,你在后,凤小姐在前,你要她如何见到你?”一声清亮的男声响起,一身青金滚边的男子从另一侧现身,身边跟着不少朝中年轻臣子,正是从文渊阁出来准备去向书房的太子长孙凌霄。长孙柔不甘不愿的叫了一声皇兄,立即又转脸对着凤云焕怒目。
“太子皇兄,她如今见着了,还是没行礼没问安!这有什么区别?别看她弹得一手不怎么样的琴能骗骗人,不过礼数这么差,也找不到好人家!哼!凤云焕,今日|你进宫怎么没有抱着琴来?听说你那天夜里夺魁时弹得可是陆太傅宝贝得跟命一样的落羽琴,据说陆太傅的琴从来不让别人碰,你却驾轻就熟,看来往日|私交甚密那!”在长孙凌霄的目光下,长孙柔也不改尖酸,她就是要让凤云焕出丑,至于出丑的同时殃及池鱼了谁,谁就算是活该吧!
“臣女给公主殿下请安。”凤云焕面不改色福了福身,又接着说道,“臣女与陆太傅之情,从未遮遮挡挡见不得人。落羽琴虽好,臣女未成据为己有,陆太傅心头所爱,臣女不敢妄动。”
一句话干干脆脆的认下了陆紫丞,男女之情没有什么说不得!话音落,身边的目光瞬间变得锋利起来,长孙凌霄,前皇后唯一的皇嗣,凤云焕也转身对着他施礼,但是并未出声。
“哼!你倒是爽快!好啊!既然你那么喜欢陆太傅,那就离南阳王世子远一点!别让本宫再听到什么不该出现的风吹草动!你敢不敢对天立誓,说你永远不会与陆世子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