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主事为非作歹惯了,单是得罪了她就被打伤打残的丫鬟婆子就有多少,其中一个还是这婆子的亲堂妹,因此见着凤轻舞落难,婆子之前还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但是如今一细想,顿觉阴森恐怖,怕她死在府上会化作怨鬼缠身。
“凭她?哼!她也配吗?”凤凝月的不安此时却渐渐镇定下来,“她现在这幅模样,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去取些好药来,连人带药,一起给柳姨娘送回去,让她管教好女儿,不要有事没事就到外面招惹野男人,下次再犯,就别怪我不念在姐妹之情,不再救她回来!”
这颗烫手山芋她才不会去接,柳姨娘不是素来都有妙计吗?那就让她自己去圆谎吧!
“可是……嘶,这、这不太妥吧?”婆子咬咬牙,伏在凤凝月耳边低语两句。
“哦?是真的?你敢确定?”凤凝月听完瞬间睁大眼睛,上前一把掀起凤轻舞腰腹上的破布,果然见着她肚脐上有一点黑,好像某种见不得人的脏药,取下发簪挑起细看,又闻了闻确定无疑,当即脸色转暖,将发簪递给婆子,“这个送你,填件冬衣吧。”
边说边扯过破布,在凤轻舞肚脐上狠狠蹭了两把,将黑色全部蹭掉。从今往后凤轻舞再也不是她的对手了,残花败柳或许能找到下家,但是下嫁免不了,可是被人用药绝了子嗣,谁家还会要这样一个废物?心念一转,下手如此重,应该不是敏王府那个没脑子的郡主所为。
“去吧!将人送回去!”凤凝月最后看了一眼凤轻舞,四妹妹,好日|子到头了!
下一个,就是府里那个小丫头,凤凝月眼底寒光烁烁,凤凝霜,嫡姐有空顾着你吗?呵!
“来人!备车,我要出府!”
……
丞相府,书房。
冷辰欢站在距离桌案三尺左右的地方,目不转睛,无声表达着他的执着。
老丞相摇头,叹息一声,“少爷,这件事非是老臣能够做得了主的,少爷就不要再为难老臣,老臣就算去说,‘那位’也不会应允此事。少爷与敏王世子林宇珩早晚会成为亲人,今日|若是如此,‘那位’谋划二十年岂不是功亏一篑?少爷,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万万要不得啊!想当年若非如此,‘那位’又何苦年纪轻轻就离开亲眷,独自一人深入禁宫与群虎饿狼厮杀?少爷,三思!凤小姐再好,也不能与少爷日|后要成就的霸业相提并论!‘那位’志在东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