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风流无双,内里也是稻草淤泥不得施展。
难怪他会一直困守宫中,难怪她一回京他就急着现身,难怪他到神医堂问诊时都要遮挡颜面——当这一切的不同寻常,背后跟着一道如山般不可撼动的阴影,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坐下,你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开。”
微敛清冷,凤云焕伸手一指戳中陆紫丞肩膀,陆太傅席地而坐,眼底一抹感激,被她一带而过。东山陆氏,躲不过就无需再躲,堂堂隐世豪门,找上她一个根基不厚的朝臣之女,到底为了什么?一抹凉薄的笑意隐没于金纱之后,她倒要看看,陆氏还能借着陆紫丞的手做些什么?至少她很清楚一点,他们只是将她当做桥,抛砖引玉不知要钓上哪一尾大鱼?
包厢中再次恢复静谧,银针再出,却比上一次还要多,根根刺向胸前要穴。
陆紫丞纹丝未动,气息平缓,就连剑眉也没微动少许,凤云焕无声开口,慢慢摆出口型。
“陆太傅,若我此刻手抖,一针偏差,你命休矣!”
“紫丞没有半句怨言。”同样的唇语,陆紫丞长出一口气,脸上终于现出几分轻松笑意。
……
敏王府,内院。
林宇珩今天情绪不错,脸上的伤痛也缓解不少,很是大言不惭一番才从妹妹房中离开,他前脚刚走,后脚郡主林语清的心腹立即就从门外闪身进来,贴在郡主耳边急匆匆的私语。
“什么!你说凤云焕那个疯女人竟然勾|引了陆太傅,此刻正在万家酒楼私会?”
眼神十分凶狠的瞪向心腹,见侍卫十分郑重的点头确认,林语清一把掀开锦被,从床|上起身,“反了她了!真是反了她了!可恶!她就是故意要给我兄长难堪是不是?狐狸猸子还真骚气,竟然连陆太傅那种人都勾得到手里!”
林语清心中憎恨到了极点,陆紫丞是什么样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要知道前几年她亲姑母媚妃在宫中十分得宠,她和林宇珩两兄妹时常出入皇宫,她一早就认识了陆紫丞,那会儿陆紫丞刚刚成为太傅,身份尊贵平素又少与人言,在圣驾面前十分得宠,因此宫中不少贵人都不敢主动上前打招呼,正给了她上前搭讪的好时机!
先下手为强,何况她还是得宠媚妃的亲侄女儿,在宫中就连不少不能经常得见圣驾的妃子还要看她们兄妹的脸色,求着他们给引荐到媚妃面前,能和媚妃常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