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但也没能瞒过她。目光淡然的从他脸上扫过,陆太傅脸上白里透红,寒毒暂是排解,一月之内不出意外,不会再犯。
君子如玉,这四个字用在陆紫丞身上堪堪可以相配,只是美玉比美人还尚欠一丝神韵。星眸最底闪过一丝异样,远看陆太傅不炫自贵风清华冷,是一等一的冷美人,不得冒犯让人无法兴起玩赏之心,浊世佳公子说得就是他,可是靠近看他,却发现他绝非坊间传言的在世清修。他是一团火,被万丈冰雪掩盖其下,谁若引动,便是雷动九霄焚身灼魂的场面!
“陆太傅因何突然发作?”收了银针,凤云焕双手交叠,隔着药布扣在陆紫丞左腕上。
他是什么人,不是她该管的事,望族豪门是比皇族更加难缠的存在,凤云焕自问在她尚未站稳脚跟之前,那些庞然大物她一个也不想招惹。别说是陆紫丞背后的东山陆氏,望族豪门的格局分布到现在焰也没有查清楚,单是一个魔尊龙擎云就够她喝一壶的。
那个妖孽,凤云焕每每想到他,都十分憋闷。三年前,他纠缠着她的只有那一双勾魂摄魄让她深陷其中的魔瞳,三年后的现在,又多了那个说不清道不白滋味的吻。
不由自主的,耳边回荡起龙擎云那天夜里贴在她耳边的低声警告,凤云焕深吸一口气,她已经从冷月城躲到京城,天子脚下他不敢乱来,如果在这里都躲不开,那她还能去哪儿?
“练功走火,让小姐见笑了。”
她那一刻的出神,绝不是为了他。陆紫丞淡淡应道,也不戳破。在他面前失神的女子,她不是第一个,但却是第一个不是为他神游天外的女子。她心中另有沟壑,那是一个他没能触及的边界,这样的认知让陆紫丞心中泛起淡淡的苦涩,不算浓重却挥之不去。
“陆太傅体内的寒毒我只能暂时压制,想要根除,尚缺少一味灵药。陆太傅,再妄动寒毒,只怕我恩师进京也无力回天!”凤云焕收回神思,陆紫丞的毒欠缺的只是一点机缘,如果当年他早来一步,她就不会将手上仅有的鹳火草服下,自那之后能解寒毒的灵药几乎绝迹,无论药性如何都有价无市。如今无法可想,除非出产各种仙芝药草的明媚峡开山,否则这类灵药无处能寻。但是她将话说的如此不容回转,却不是因为药材难寻——
而是因为陆紫丞的寒毒发作另有隐情!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故意引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