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
额间布满细腻的汗珠,凤轻舞心跳擂鼓一般,不停的想着这回完了,要是凤云焕中途放她鸽子,让她空等,不单珩哥哥会埋怨她,就单是那七百两也会压着她至少两月没法翻身。问题是她娘的嫁妆不能一直压在这儿啊!眼看就要到除夕宫宴,她娘每年都要带那一支琉璃百花灼绣簪,万一到时候发现府上失窃,还不得闹得天翻地覆?冷汗瞬间布满后背,里衣湿了小半,凤轻舞扯着锦帕,生生将下唇咬出一道白印来。
“凤小姐,外面三九寒冬风可是冷着呢,还请小姐进去等吧。”福祥苑门前的两个小厮见凤府的马车一直挡在正门前,后面已经堵了别家的车马无法上前,只好上来委婉的提醒。
“本小姐……”凤轻舞怒火上扬,挑起帘子正要呵斥,余光瞥见林宇珩策马一旁,顿时收了声势,低应一声,就下令开门,她下车落地。
林宇珩策马上前计算着时间,准备制造被凤云焕死缠烂打的假象,没想到迎面的却是凤轻舞。凤轻舞强撑欢颜,整理衣裙上前抬头仰望马背上的敏王世子,眼里的痴情毫不遮掩。
“怎么只有你!凤云焕她人呢?”林宇珩翻身下马,皱眉不悦,火气都朝着凤轻舞撒去。
“大姐姐她马上就来了,珩哥……小王爷稍安勿躁。”见他脸色阴沉,凤轻舞顿时改了称呼,她多想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宣示她对珩哥哥的主权。
林宇珩冷哼一声,冷冷的瞥她一眼,转身进了福祥苑,在小厮的引路下朝天字包房走去。
该死!她怎么还不到?凤轻舞止不住在心里抱怨,被冷风一吹双腿打颤,她也跟着进了福祥苑,交代贴身丫鬟等在门前接人。
两人刚到楼上天字包房,凤轻舞还没来得及诉委屈,就听见楼下一阵喧哗,林宇珩立即推窗向下看去,只见一身藕紫色长裙的凤云焕策马而来,身后还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
云沧皇朝好武善战,名门望族男女皆善骑擅射,春秋两季常有大型狩猎,女子策马奔袭不在少数,但是冬月里不惧严寒迎风顶雪而来的就几乎绝迹。不说三九天凄风冷雪待在家中都会着凉发热,单是冷风如刃刀刀落在脸上就不是寻常女子能承受的,甚至身体底子稍差一些的公子少爷们,也会选择时刻备着火盆和几床锦被的马车出行。
凤云焕的姗姗来迟,引爆了看客们本以熄灭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