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大树。她要让柳姨娘发现她的好,倚重她,认清自家的儿女都是不成器的鲁莽,才能把重要的事委派给她。
她今日向柳姨娘卑躬屈膝,就是在等,柳姨娘总有岁入迟暮的那天,到那时凤云涛兄妹只能仰仗鼻息,惟命是从!今日的屈辱,总有一天她会一件件一幢幢的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娘为了我惹恼了侯爷,你怎么不拦着她?还有,舞儿被那个疯女人欺负,你躲去哪里了!”凤云涛刚沐浴完毕,换上一身新衣,转过脸来对这个三妹他是向来不给好脸色。何况他醒来之后,小厮就一五一十将凤轻舞侯府正门丢脸,柳姨娘一夜失宠的事全部告诉他。
他再纨绔,那也是仗着府里没有大妇,他娘亲用计逼死了湘姨娘,独占侯爷十几年的地位上,如今柳姨娘的地位岌岌可危,他怎能袖手旁观?倘若柳姨娘从此一蹶不振,那么他的下场肯定连七弟凤泓扬还不如。凤七少常年在外,说得好听叫游学,其实是接近流放。
柳姨娘管着府上的中馈大权,这些年来拨给冯姨娘的小儿子的银子,还不够他出去风流快活一夜的,因此一听说柳姨娘地位不稳,凤云涛生平第一次生出危机感,急着要去探病。
“二哥?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凤凝月装作伤心难抑的模样,双眼圆瞪,手捂着胸口声音都抖了,“那些事难道是我想发生的?我、我这些年来一心一意,将夫人视为亲娘,去年立秋当夜夫人赏菊被毒蛇咬伤,四妹妹吓晕,还是我及时吸出毒血。我为夫人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将你和四妹妹都当亲兄妹一样,原来你就是这样看我!我!我真是一颗真心……”
“一大清早就哭小心伤了眼睛,是二哥不对,刚才话说重了,我这不是起太早还没清醒吗?要不你打二哥几拳出气?”凤凝月珠泪垂帘,凤云涛顿时自觉那话是有些过分,他虽然很少过问府里的事,但也知道凤轻舞那个脾气,空长了一张美人皮囊,其实脾气不怎么好。
凤凝月咬着下唇,等着凤云涛又说安慰几句,才适时哽咽道,“二哥你有所不知,我一早就被四妹妹支去敏王府通风报信,郡主再三挽留,我实在无法脱身,后来没过多久小王爷就受伤回府。二哥你知道,我是代表四妹妹去的,我如果当时就走,四妹妹以后还怎么去见小王爷?幸好,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小王爷昨日与四妹妹鸿雁传情,今日又约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