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再入天青阁。
长孙凌晨径直回宫,回宫就直奔皇后的坤宁宫而去,皇后与凤侯刚好议事完,凤侯起身行礼,意外发现礼王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临行前礼王特地又多说了几句,凤侯更是意外。
凤侯走后,皇后也看出礼王的不寻常,“皇儿今日出宫,可是遇见了什么美事?”
长孙凌晨俊脸更红了一分,“母后,儿臣……”
坤宁宫中一片安宁祥和,皇后笑意连连,长孙凌晨则红着脸陪坐在一旁,被笑得目光都不知要放在何处才好。鸳鸯站在一旁待命,听到礼王刚刚的话,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母后!儿臣说了母后还笑,再笑,您再笑儿臣已经就不说了!”长孙凌晨侧头赌气道。
“皇儿大了,也有看得入眼的女子,这是好事,本宫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笑你?”皇后拉过儿子的手,“本宫问你,凤侯的女儿到底是哪一处入了皇儿的眼,这么急匆匆的回宫?”
“母后,这……”长孙凌晨转头看了看鸳鸯,知道她是皇后的心腹,皇后的每一件事她都知道,但是轮到他自己的情事,多一双耳朵听着,他总觉得不好意思。
鸳鸯福了福身,掩着笑退出去,将门关好,自己留在门外,不让人打扰皇后母子密谈。
长孙凌晨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午时在天青阁后街意外撞见歹人预谋行凶,认出被围的凤府马车,还有凤云焕起初没有认出他,认出他之后的种种表现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皇后边听边点头,“如此说来,这位凤女倒是和传言中的没有半点相似了。”
“母后,您觉得凤小姐如何?”长孙凌晨自然也知道京城中将凤云焕谣传的有多不堪,但是最近三年凤府小姐外出调养,看来这次回京再不是之前的痴儿。
“知事明理,确是侯爷教出的好女儿,谣言不可信。”皇后看了一眼儿子,“她认出皇儿,还能应对如流,可谓端庄得体,好心提醒,证明凤侯立场她心中有数。不过,这些都比不上另一样,皇儿可知凤侯进宫所为何事?”
“母后明示!”长孙凌晨大吃一惊,有什么事能让母后如此看重?
“凤小姐蕙质兰心,冷月城三载磨砺,尽得医仙真传,学成而还。凤侯刚才进宫,是来告诉本宫,本宫的病有救,而且不会留下任何贻害!”
皇后凤目皆尽喜悦,长孙凌晨惊讶的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