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册封的那位云王,接旨之前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凤苏氏的闺名从苏家族谱上面划去。划了族谱就是彻底断绝关系,凤侯有什么值得被云王惦记的?云王割据一方,燕云富庶坐拥天险易守难攻,如果有心投诚,也不会强硬这么多年,就算有心做反,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凤侯!再怎么也轮不到凤侯背靠苏家好乘凉!”
“清儿,事情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听她提起燕云苏家,林宇珩突然生出别的想法,原本他还叫不太准,但是现在这个念头越来越成形。
“云王至今未曾嫁娶,苏家嫡系无后,如果云王已经知道自己无法传宗接代,那么未必不会将姐姐的孩子接回燕云认祖归宗!而且想要验证这件事也不难,只要看看那个疯女人最后嫁给谁……”林宇珩冷哼一声,“爹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请圣上给她赐婚!”
“兄长!你是不是疯了?给那个疯女人求赐婚?赐给谁?难不成你还真想娶她?”林语清为之气结,起身上前伸手就去摸林宇珩的额头,伤了脸人也傻了?
“赐给谁?当然是赐给凤侯一根绳上的蚂蚱!”林宇珩侧过一步,避开妹妹的手,“如果凤侯推了,就证明他有二心,趁机搅混水让他们生出间隙,他要是不推婚事,那个疯女人真的嫁过去,也不过就是走了下坡路,凤侯没有儿子,想在朝中提拔女婿,可不如捧儿子容易!”
林宇珩眯起眼睛,脸色森然道,“其实最好的还有另一种选择,不过太仓促的话,不容易办到!而且凤侯是朝中元老,他没倒之前,想把那个疯女人送给五皇子,不容易!”
“珩儿!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谁准你提到五皇子的!这种事不许再提!”
敏王爷脸色骤变,宫中事不少都是他和当年曾经一度得宠的妹妹如今的媚妃密谋的,他瞒着林宇珩,就像林宇珩瞒着林语清一样,能不提最好不提。五皇子那件事当年出了岔子,不然也不会只是卧床而已。
“爹!现在受伤的是我们王府的人!谁要管那个疯女人的死活!我兄长怎么办才是第一位的吧?爹!他这张脸怎么办?眼看着就要到除夕宫宴,总不能顶着这张脸进宫去!”林语清气得跺脚,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凤云焕要寻敏王府的晦气,什么意思?哼!三年前是她自己受不了别人几句笑跑到城外毁容,现在这笔账要算到王府头上?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