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主用石斗引出黄脓,足足引了三斗,林宇珩的脸才消肿,咽喉火烧火燎的疼痛也消退不少,但是血色未退,毒性仍在。石斗上绿毛褪净,法宝尽毁,陈香主叹了口气,只能将石斗扔进火盆里烧毁。一股恶臭在房中蔓延开来,盘旋不散。
侍卫端上水盆给两人净手,又端来清茶漱口,三人落座,林宇珩清了清嗓子。
“多谢陈香主救治!不过,刚刚陈香主提到的绝壁五毒是什么门派?本王从未听说过!”
声音虽然还哑着,但林宇珩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面已经缩回原本的大小,顿时放下心来。
陈香主放下茶杯,皱眉道,“小王爷是遭了何人毒手?绝壁五毒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五十年前,那个门派也是最后一个称得上域外隐世的名门,小王爷惹上他们,麻烦就大了!”
“陈香主多虑了,本王的毒是一个疯女人下手,和隐世名门扯不上关系。”
林宇珩恨恨说道,本来陈香主说出绝壁两字时他的心确实不由自主的揪紧,可是随后一想,如果那个疯女人真的与隐世有瓜葛,三年早够隐世将他剥皮剔骨几个来回了,还等现在?
“疯女人?”陈香主早年间一直在深山密林中炼药,对于京城势力不十分清楚,如果不是九华医宗在京城的据点被毁,之前的香主以身殉宗,这种肥差也不会落在他身上。
“就是凤侯的女儿凤云焕!”林宇珩提起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痒痒,霸占他未婚妻的名号十三年,现在说踢开他就想踢开他,竟然还下毒暗算!三年不见,她长本事了!
“等一下!陈香主可曾听说冷月城近来有什么动静?”林宇珩突然皱眉,眼中精光乱转,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她远走冷月城,一去三年才回来,说不定是在那里遇上了什么人?冷月城紧邻边关,龙鱼混杂,难保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混迹其中。
“小王爷,冷月城这几年先后出现两大门派,后起之秀,却与天鬼宗并名,此事天下皆知!妙手医仙素问心,活阎王星痕,这两人的手段通天,短短两年就生生将天鬼宗的地盘蚕食瓜分,特别是阎王殿,江湖传言曾与揽月楼针锋相对,如今声势赫赫,当日恐怕未有败绩。他二人一出,冷月城就是有别人,风采也全被压下了!”
凤云焕这个名字对于陈香主来说十分陌生,但是凤侯的声名人人皆知,侯门闺秀和隐世?陈香主觉得这两者实在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