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暗中联手,暗算迎亲队伍,岚诏痛下杀手,云沧打扫战场。等到东雍人马到时,荒漠只剩黄沙纷飞,除了一块故意落下的染血白纱,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也因为他们做得干净利落,因此北鲁连蛛丝马迹也无法找到,此事只能压下。
最后找不到凶手的北鲁皇族褚氏便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东雍身上,十年粮草断绝,不许商旅往来东雍。加之东雍连年大旱,于是饿殍遍地。
凤侯不答话,凤云焕声音顿了一刻,“爹,有件事,你心里要有数,冷月城每年都有不少粮草运出,但运送的方向不是边关前线宝龙关。单是女儿手里,就过了不下五笔,虽说每笔都不多,不过百余人一年的份额,但是这些年下来也累计不少。冷月城商旅多出入江湖,江湖门派向来散养,谁会制备这些东西,不言而喻。”
“焕儿!”凤侯瞬间瞪大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东西往哪里去了?可是东雍?”
凤云焕缓缓摇头,“岚诏占大头,北鲁也有一些,云沧连年丰收,米粮廉价,粮仓不收,耕者见有人求购,立即出手,我不知道的只有更多。爹镇守边关数十年,那是当年,如今万万不可再去!东雍野心在外太明显,依我看,不足为据,岚诏才是真正伏虎,不能不防!”
“岚诏!”凤侯神色晦暗,指节一下下敲向桌面,“岚诏紧邻幽州,难道睿王要作乱?”
“未必。”凤云焕柳眉微皱,“睿王这三年人不在幽州,倒是另有一人,频繁到来。”
说完附在凤侯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凤侯一惊,瞬间起身,“此话当真!”
凤云焕颔首,转身又盛了一碗,放在凤侯面前,“爹压压惊,再去不迟。”
凤侯原本立即就要进宫,看着女儿的笑脸,终于发现自己太不镇定,如此匆忙入宫,肯定会落在暗探眼中,暗道一声羞愧。他为官数年,反倒越老越不济了!
“御史大人何事一早登门?”凤云焕岔开话题,凤侯刚端起碗,险些手一抖摔出去。
“无事!只是找我喝酒,御史夫人管得严,他想解馋,只能打着我的名号出去喝酒。”凤侯心底苦笑,御史家中有三名男子皆是不入仕途的风雅之人,御史大人与他是莫逆之交,本打算过了小年,就让焕儿从中挑选一人离开京城,婚事也到京外去办。
可是如今不成啊!女儿心思玲珑,放出京城不如留在身边,她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