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的东西!竟敢阳奉阴违?向天借了胆子吗?打!狠狠的打!泼醒她!”
凤柳氏不顾身子未好,正呼呼冒虚汗,推开窗子亲自监督婆子们用刑。粗使婆子见刘妈妈晕过去,正要停手,就听见主母下令,一桶刚从井里打起的冰水哗啦一声浇在刘妈妈头上,刘妈妈闷咳几声又醒了过来,鞭刑继续。一直打到刘妈妈脸色乌青皮开肉绽,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不活了,凤柳氏才命人停手。
真是气死她了!如果不是在主宅里人多嘴杂,闹出人命不好交代,凤柳氏恨不能将刘妈妈扒皮抽筋。当时她察觉不对,立即让刘妈妈去把人叫回来,结果她拖拖拉拉那么久,害得舞儿在外面丢人又现眼的!舞儿可是她的心肝,现在竟然被一个婆子给害得险些破相!
婆子们将刘妈妈胡乱穿了衣服,腰间绑了两吊钱,直接扔上了等在后门的马车,以往这样被马车拖走的都是犯了错或者得罪了主子的年轻丫鬟,下场自不必说,沦落风尘还是轻的,但是这一次扔出去的刘妈妈早已年老色衰,她的去向谁也不知道。
大丫鬟从院子里快步低头走过,对刘妈妈受罚不闻不问,凤柳氏看见心腹丫鬟回来,关上木窗,坐回桌前劈头盖脸的呵斥,“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侯爷呢?那个贱|人呢!”
“夫人!御史大人来访,侯爷刚刚去了书房,奴婢进不去南院,大小姐那边,李总管说侯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大小姐休息。夫人!身体要紧!还是晚上再去吧!”
大丫鬟拿过一旁轻软的狐裘披在柳姨娘身上,柳姨娘脸色忽白忽红,一身热汗早被刺骨的冷风凝结成薄薄的一层冰。柳姨娘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即冲到东院去杀了那个疯女,她竟然在凤府门前当众罚跪自己的女儿,害得凤轻舞被敏王世子撞晕,丢人现眼到极点!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本打算,先请侯爷来,她哭一通博得三分怜惜再说告状,结果御史偏偏来凑趣!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干什么?还有那个疯女人,她倒是会躲!欺负完舞儿,立即就躲回房里装缩头乌龟,可恶,现在不行,今晚她绝对饶不了她!
柳姨娘走到床前,心疼的握住凤轻舞的冰冷的手,凤轻舞的脸色比她还要难看。
“来人!去把二少爷找回来,告诉他府里出事了!找不到他人,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凤凝月那个小浪蹄子也不知道这会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