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寻暖停下，他也跟着停下，一步步的朝他逼近：“别挣扎了，上一次让你跑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
“……”
看来他逃命技能依旧满点，还在这人手中逃过一回。
寻暖转过身，脸上的面纱早就不见了，表情并不像叶励以为的那样惊慌，而是淡定的怪异。
叶励停住脚步，看着寻暖那张一如既往漂亮的脸，还有些恍如隔世。
寻暖微微喘着粗气，刚刚逃的有点累，索性直接蹲下。
叶励：……
这个人！
还是这么不把他当回事儿！！
寻暖手里拿出一把冰蓝的弯刀，在叶励警惕的目光下戳着地上的土：“你是谁？”
叶励：？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不该和他道歉，求他原谅吗？！
叶励皱眉：“什么？”
“我当初是怎么得罪你了吗？”
每个不认识的人都会莫名其妙来杀他，次数多了，他其实也不怎么好奇了，但死也要死明白吧。
叶励看着寻暖，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但也并不像是耍着他玩。
叶励眉间的褶皱加深：“你搞什么花样？”
寻暖挑眉，他也想知道老天在搞什么花样。
叶励看他不说话，猜想：“你不记得？”
寻暖点头。
叶励并不怀疑他在说谎，只是万万没想到……
叶励沉默下来，并没有告诉寻暖他当初做了什么，只是抬起手里的剑，眼神微凉的看着寻暖，一字一句说：“你欠我一条命。”
寻暖：……
他站起身，握紧手里的弯刀，眉眼清冷的看着叶励，夜色下他那双时常明亮的眸子，像是蒙上了尘，无一丝生气。
-
寻暖将叶励扔出深渊之地，随便在一颗树下坐下，倚着身后的树干，眸光淡淡的看着远处的黑暗。
他坐在月色下，身上又多了不少伤，刚换的衣服又成了破布，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渗。
寒尽路过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谁，连忙又退了回去。
她凭空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寻暖，眸光微动，吐出不近人情的一句话：“你真惨。”
还每次都那么惨。
寻暖：……
她刚路过寻暖就发现她了。
实在这人太过显眼。
一头银发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身上有几处地方也在冒着星光点点的绿芒，像是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