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或者仅仅只是伪装。
哪怕知道，哪怕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还是忍不住深陷进去。
在眼底的爱意控制不住泄露出来前，容莞然低下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慎安阑看着她低下头似乎躲避的模样，心头仿佛被刺了一下。
不怎么疼，几乎感觉不到，被他理所应当的，忽略了。
他只轻轻笑了一声，似是宠溺。
“莞然。”
容莞然知道他这样，是有什么事让她做，她收敛好一切不该有的情绪，抬起头，“师尊。”
慎安阑看着她，开口：“明日的大比，你想和虞玺切磋一下吗？”
容莞然一愣，心里转了个弯。
她不会单纯的认为，师尊是真的想让她和虞师叔切磋一下。
想起寒尽与虞玺之间的亲昵，慎安阑在远处看着时的暗淡，或者偶尔泄露出的羡慕，或者嫉恨……
不管因为什么，总之，慎安阑不喜虞玺的理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