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孔,是很小的时候被许女士强迫的。
寒尽来到她面前,看着摊子,说:“不知道,有的人会很疼。”
晏琼转头委屈的看着寒尽,有点怂了又很想打。
少年眸子亮汪汪的,这么看着人,像是被欺负了的大型犬,可爱乖巧的要命。
寒尽弯了弯唇角,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想打就打。”
寒尽一说,晏琼就做了决定,他握了握拳头,“那就打。”
坐在摊子后边的凳子上,摊主拿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对准晏琼的耳朵。
“老板老板…你轻点啊…”从抹酒精开始,晏琼就死死抓着寒尽的手,这会儿感觉到耳垂上的冰凉,心里真真怂的要命。
“不疼嘞。”老板敷衍的安抚一句,下手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