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你要相信我。但是最起码,京尧是你的儿子对不对?我没欺骗你。”姜软的声音更软了几分,“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和我生气好不好?”
傅时深没应声。
越是这样,姜软越是害怕。
所以姜软一个劲的在试探傅时深。
“当时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姜软还在狡辩,“我找的医生后来出事了,所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等到最后才去把京尧带回来的。”
这话半真半假。
姜软确实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她一直以为这个孩子是正常出生的。
结果是临时才知道,这个孩子出事了。
加上之前屡次的失败,医生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找到了另外一个试管的人。
以至于最终姜软接回来的孩子,根本不知道生母是谁。
但这对于姜软而言并不重要。
她知道,只要这个孩子是傅时深的就可以了。
就如同她猜测的,傅家不可能去做自己和孩子的亲子鉴定。
事实也是如此。
这个医生在完成这个事后,就直接去了国外。
姜软怕出万一,所以还是找到医生,制造了意外,处理掉了。
她不想被傅时深知道,这个孩子的生母不是自己。
她会杜绝一切意外。
只是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但是医生已经死无对证了。
姜软想,大抵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现在傅时深的冷淡,让姜软有些不确定了。
在这样的试探过程中,傅时深却敏锐地抓到了姜软的重点。
“你怎么知道医生出事了?”傅时深面不改色地问着,“出了什么事情?”
“我……我只是听说的。毕竟也是找他做的手术,所以出事自然是有点消息。”姜软紧张了一下,主动解释。
但她却不确定,傅时深信了没信。
好似现在傅时深提及这件事,就让姜软惶恐不已。
而傅时深面对姜软的话,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他低敛下眉眼,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他想到了之前姜软不小心说,温婳出事的时候,是被车撞的事情。
就是当年温婳在监狱转移的时候。
这件事,他封锁了全部的消息。
就连现场的人都知道的不清楚。
为什么姜软会知道的清楚。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不是没让程铭查这件事。
可到现在却没结果。
毕竟姜软空口说的一句,无从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