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任何的心虚。
傅时深就这么看着温婳,忽然就有些不确定了。
温婳好似忽然想到什么。
她的笑容更淡定了。
“至于和傅太太有什么过不去的,我说了傅总信吗?”温婳挑眉反问傅时深。
“你说。”傅时深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温婳忽然的坦诚,给了傅时深很大的冲击。
之前的不冷静,好似都跟着一下子冷静下来了。
“姜软涉嫌杀人。陈梦和我是故友,我不可能不闻不问。当年陈梦险些死在姜软手里,她费劲一切,才努力活下来,改名换姓。姜软现在的一切,是陈梦的。”温婳面无表情地把话说完。
说的是姜软的过错。
但温婳其实并没认为傅时深会相信。
姜软能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有傅时深作为靠山。
“我说完了。”温婳摊手,“所以傅总对我的滤镜去了吗?我不傻,不至于真的猜不出傅总的想法。”
这话都已经说到明面上了。
傅时深定定地看着温婳。
他无法否认温婳的话。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低敛下眉眼好似在思考。
他对面前的温婳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是替代品,还是真的有了想法?
久了,傅时深竟然也有些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