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别的。
她的手机被很随意的放在一旁。
沈珏也没拒绝温婳拿起手机。
但是沈珏看着温婳的眼神却变得格外的认真。
温婳没有闪躲。
大抵是猜到沈珏要说什么了。
“温婳，和傅时深到此为止。”沈珏是命令，不是商量，“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请考虑一下岁岁。岁岁一次被牵连，两次被牵连，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知道吗？”
沈珏压着脾气把话说完。
“我知道。”温婳应声。
沈珏意外的没继续这个话题，温婳也意外了一下。
但温婳聪明的没说话。
沈珏转身把一个文件直接放到了温婳的面前。
温婳愣怔。
沈珏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是姜软的证据，你要弄垮姜软很容易。何况，陈梦在，让陈梦出面是最好的。”
说着，沈珏微微停顿：“温婳，你不要忘记，当年你是认罪了。你亲口认罪的。是因为你死了，所以这件事才翻案了。你的身份只要曝光，那么姜软就有理由和资格把你再送进去，你连追溯期都没过，知道吗？”
沈珏说的严肃，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温婳的身上。
温婳彻底安静了。
这一点，她确确实实没想到。
“当年你是因为岁岁的关系，破罐子破摔了。那现在，你还要把自己送进去，对岁岁不闻不问吗？你确定岁岁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是她的母亲这件事吗？到时候你怎么面对岁岁？你愿意隐瞒一辈子吗？”
沈珏每一个字都在质问温婳。
每一个问题也都踩在温婳的心尖上。
温婳疼的要命。
却又没有一个字可以反驳沈珏。
沈珏就这么看着温婳：“温婳，到此为止。”
但是沈珏好似也没逼着温婳给自己答案。
公寓内，安静的可怕。
温婳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放在一旁的手机依旧还在振动。
上面是傅时深的电话。
这一次，沈珏没有拦着温婳。
接还是不接，这个主动权是在温婳手中。
而沈珏的话一遍遍的在温婳的脑海里回荡。
确确实实是把自己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最终，是温婳叹息。
她抬头看向沈珏：“我和他说清楚的。姜软的事情我让陈梦介入。”
沈珏听见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不知道是答案已经在心中还是别的。
沈珏就看着温婳，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