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她在闭眼假寐。
忽然,在路口的红绿灯,温婳的手机被傅时深拿走了。
“她不太舒服,晚点再说。”傅时深言简意赅。
助理冷不丁的听见傅时深的声音,都惊了一跳。
下一瞬,她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是……我……我知道了。”
傅时深连废话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
温婳睁眼,拧眉看着傅时深:“傅总,你是不是太不礼貌了?这是我的手机。”
“你这助理不知道自己老板不舒服?”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开口,“这点眼力都没有,就应该换了。”
温婳:“……”
温婳安静片刻才寡淡的说这话:“傅时深,你越界了。”
傅时深没有应声。
车子已经在酒店前面一个路口等红绿灯了。
傅时深这才看向温婳。
然后他的眉头拧着。
“今晚不要去了。”傅时深言简意赅,“我送你去医院。”
因为温婳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不是化妆带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傅时深的手已经抓住了温婳的手。
她的手心冰凉,却又在这样的冰凉里面透着一丝丝诡异的闷热。
大抵是来自傅京尧的经验。
傅时深一下子就明白。
温婳还是发烧了。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她就没正常。
“你发烧了。”傅时深说的直接。
温婳拧眉,是想也不想的要辩驳两句。
但是那种疲惫,是从心底出来的,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
所以最终温婳没说话。
傅时深在前面的路口就直接调头了。
他给温婳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她不过去了,你找人接替。”
而后,傅时深就直接挂了电话,快速的驱车带温婳直接回了酒店。
傅时深的车子在酒店的地库停好的时候,温婳已经昏过去了。
傅时深的眸光微沉。
他快速给宋濂打了一个电话。
而后就直接带着温婳上了楼。
“我知道你现在在港城,马上到丽思卡尔顿来。”傅时深冷静开口。
宋濂气笑了:“傅时深,你他妈的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傅时深没理会,把房间号告诉了宋濂,就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傅时深带着温婳回到房间。
温婳依旧在昏迷。
但昏迷时候的温婳,其实是最难伺候的。
因为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傅时深好似习惯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