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笑了笑,很寡淡。
傅时深也听见了。
他朝着茶几的方向走来,但是并没接电话的意思。
“你不接吗?很吵。”温婳不疾不徐地说着。
傅时深的手机就被温婳拿在掌心里把玩。
要是以前,温婳不可能碰到傅时深的手机。
她不仅不敢,也没机会。
但现在,好似傅时深也不阻止。
温婳就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态度不冷不热。
傅时深走到温婳的面前,嗯了声。
他很自然的拿起电话。
在傅时深碰触到手机的时候,温婳好似不小心,就直接接通了。
“抱歉,手滑了。”甚至这话,温婳都说的坦荡荡的。
手机那头的姜软怎么可能没听见。
傅时深就只是看了一眼温婳,也没说什么。
姜软的声音已经传来:“时深,你在哪里?”
姜软是在试探傅时深,但是却又不敢问的明目张胆。
温婳就在听着,低头在心里嘲讽的笑出声。
曾经是自己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傅时深。
现在却忽然颠倒了过来。
说不畅快,是不可能的。
但是陷入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温婳发现。
她并没自己想的那么畅快。
好似把自己也给牵连了进去。
姜软不知道在手机那头说了什么,傅时深全程都没回应。
温婳没问。
但是这种烦躁也逐渐开始叠加。
她忽然站起身,是朝着套房外走去。
傅时深注意到了,快速跟上了温婳的步伐。
在温婳走到门口的时候,傅时深拽住温婳的手:“去哪里?”
这话都问的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