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把资料的还给程铭，他的表情依旧若有所思。
“傅总，还有什么问题吗？”程铭主动开口。
傅时深的眸光有些沉，安静地看着程铭。
“当年京尧是试管生下来的，找到当年的那个孕母。”傅时深冷静命令。
程铭愣怔了片刻，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这件事，程铭自然也知道。
因为姜软从来没隐瞒过。
当年温婳给了姜软一刀子，姜软的孩子没了，子宫也受损。
所以她不能生育。
傅京尧是姜软通过特殊渠道生的。
傅家也做过亲子鉴定，确确实实就是傅时深的儿子。
不然傅家怎么可能让一个随便出生的孩子回到傅家。
但现在，傅时深的态度是怀疑了吗？
程铭自己都不确定了。
傅时深倒是看得出程铭的困惑，很寡淡的把话说完。
“你说，人什么情况下，会对自己的孩子毫无感情呢？”他反问程铭。
程铭几乎是脱口而出：“毫无关系的情况下。”
然后，程铭就忽然明白了。
“您怀疑，这个孩子和太太没有关系，但是和您却有关系，是吗？”程铭冷静开口。
傅时深不否认。
“就算京尧不是她亲自生的，但是只要是她的血缘，她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傅时深说的明白。
很快，他继续命令：“顺便，你把当年她的医院联系好，我要见他。”
“是，我知道了。”程铭点头。
然后程铭离开，按照傅时深的要求去做。
休息室内也安静了下来。
……
程铭的效率很快。
第二天他就已经联系好了姜软当年的医生。
医生前几年已经去了美国。
所以他给傅时深亲自打了一个电话。
“傅总，当年姜小姐子宫受损，不可能再生育的。”医生开门见山说的直接。
“那她的卵子可以用吗？”傅时深继续问着。
医生在斟酌，而后才开口：“这一点不确定，要看具体的情况。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但是在我判断里，大概率是失败的。”
医生就只是就事论事，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提及。
傅时深嗯了声，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所以就算试管的话，失败率也很高是吗？”傅时深的口吻依旧安静。
“理论上是这样，因为卵子不健全。那么就意味着这个胚胎不会健康。基本上都很难达到胚胎的阶段就会自动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