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炎宁走了进去。
床上的瑛娘脸色惨白,胸腔确实已经被打开,鲜血流了一地。
秋叶儿手中拿着一个比毛发还细的针,正在飞针引线的缝合着瑛娘的心脉。
看见这一切,大祭司眼睛微眯,急切的问:“我能做什么?”
“大祭司,你看见这样的场景,还相信我吗?”秋叶儿的额头,汗珠正在滴落。
大祭司赶紧拿出一张赶紧的绢帕,接住了那滴汗珠,并且随手在秋叶儿的额头擦了一下。
“仙子,当我也是那没有见识的妇孺吗?”大祭司看着秋叶儿的手法,眼里是探究,也是欣慰。
如果是他,就算是诊断出瑛娘的心脉已断,也做不了这样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