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散在阮绵绵的肩头,面容绝美精致,左眼角下方的牡丹红的泣血红的惊心。
“扎玛,其实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是吗?我的声音,就足够表明我是女子。”直到现在,扎玛眸中对阮绵绵的痴迷依旧不曾减少。
扎玛的双眸中含着一汪湿润,“可是,你是女子我也是喜欢你的……”
阮绵绵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杵在原地,她似乎到现在才理解了司凉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女子才更应该防着……
原来,司凉猜的没错,扎玛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阮绵绵无语,一时半会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她抬手将自己散开的银丝又给扎成马尾,动作一气呵成,束起头发的她潇洒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