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那个时候妹妹还小,陡然没了母亲特别伤心,南宫桓哄不住,只好带她来找南宫一剑,却发现他老神在在的修炼,完全没有人前伤心的样子。
但那个时候,南宫桓以为那是他忘掉伤痛的途径,妹妹伤心的时候会哭,他伤心的时候会沉默,兴许他父亲伤心的时候会修炼。
毕竟他就是那么一个修炼狂魔,做这种事并不奇怪。
可如今想起来……
一个蹊跷点出来,就不断有蹊跷点冲出来。比如这些年来,南宫一剑祭拜张碧落的亡灵时,越来越不尽心了,好几次若不是他提醒,南宫一剑都要忘记了。
本来张碧落死了这么多年,南宫一剑一时没有记住也没什么,即便说故人逝去多年,感情变淡也说得通。
但南宫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汇聚到一起,叫他心里发堵。
“不行,我要去找父亲,问个明白!”南宫桓站起来,收了内伤连弹药都不服,就又朝剑冢去。
一路上心乱如麻,他忽然想到颜如玉和南宫一剑的对话那么僵硬,为何她还能那般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玉镜裂了,之后的事他并不清楚,只是心有怀疑。
进了剑冢,他就轻车熟路的朝亭子去,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只是今日,却受到了阻碍。
南宫一剑看着眼前的迷雾阵,问道:“父亲,这是何意?”
为何要布置阵法拦住他的去路,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不能让他看到吗?
他受伤了?是颜如玉打伤他了吗?
颜如玉那么厉害?她是谁?
南宫桓心乱如麻,脑袋里越来越多的问题冒出来,挤得他额头冒汗,发泄不出来他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一剑的声音才传进来,道:“是桓儿啊,这个时候你不处理宗里事务,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沉静平稳,还带着威严。
仿佛那个南宫桓熟悉的父亲,而不是那个后来发生了变化的人。
南宫桓心里一顿,道:“方才我在外面,感觉剑冢里似乎有打斗。父亲召见颜如玉,我还以为是您在提点她修为,但是她出去之后,就直接离开宗门了。我心生疑惑,来问问父亲,这是什么情况。”
那边的南宫一剑同样顿了顿,他面前正放着一个金盆,盆里装满了灵夜,受了重伤的精怪正